其實他一直醒著,他的原兒是個粗線條的姑娘,若他不逼她一把,眼前的人會想明白那個關竅嗎?
顯然是不能的。
兩個人的相處,不能只是一方付出,而另一方始終無知無覺,他就是要捅破這層窗戶紙,讓原兒直面自己的內心,即使他們隔著山與海的距離,重九也要吧這些溝壑一一填平。
他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臉上,將那一張嬌嫩的小嘴吻到發紅。
木原感受到自己氣息的變化,不由紅了半邊臉,她有些癱軟了,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重九兩手一撈,活生生的滾到床榻里側,而重九則靈活的起身,兩腿一夾,將她困在身下。
他看著她的眉眼,目光有些暗沉。
木原有些怕了,她忍不住推開他硬實的胸膛,聲音有幾分迷離:「我只是,想……想餵……餵水……」說到最後,木原自己都覺得自己氣息微弱,完全沒有一絲底氣。
敢問天下修者,誰家修者餵水這樣餵?
她覺得他肯定不信,大抵是以為自己想沾他便宜了。
是了,生的好看就是有這般自戀的資本。
木原被他困在身下,頗有些不自在。
重九卻釋然一笑,打斷了她吞吞吐吐的解釋,只用好聽的嗓音在她面上撫弄:『『我知道。』』
他當然知道,他根本沒有睡著,平常一個人的時候,他也是時刻警戒著的,何況今日還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
就連今天被她看見的那一個清理血跡的動作,也是他故意給她看的。可惜她太好騙,從未想過他重九哪怕真的受傷,不想讓人知道時,任你是大羅神仙也看不出來。
他的視線慢慢挪到她的胸上,似乎想伸手摸一摸。
木原趕緊用手捂住要害,聲音立馬清晰起來:「想想你的雲舒然!」
如此一喊,重九的面色立馬冷下來,連帶著那雙桃花眸,都變得陰惻惻的,似乎極不高興。
木原敏銳的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想到男子在床上向來是不講道理的,她不敢惹怒他,只想順平了魔主的毛髮,將他那股邪火收一收,免得壞了根基。
『『阿九,你還有傷在身,不宜……額……』』她冷汗直冒:「不宜運動!」
重九沒接他的話,反倒替她掖了掖被子。然後一翻身,在外側躺下,一副閉目養神的樣子。
木原不敢打擾她,只靜靜的抓住了一床被子,縮在里側,亦是安安靜靜的休息。
身邊躺了個一切正常的大男人,木原卻沒有多少害怕,可能是因為今晚折騰的久了,熬不住夜的木原不一會兒就迷迷糊糊,欲睡不睡的睏倦樣子了。
這人啊,一旦上了床,比豬還要快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