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九突然笑了,長久以來僵硬的臉龐如同春風化雨一般潤澤,他的心情莫名變得很好,就如同布滿了陽光與鮮花的淨土,眼前的人小小的抿著紅唇,卻可愛到了極致。
他忍不住捂住了她的唇,眼中是從未見過的璀璨:「我與她,從未有過什麼?愛的人,自始自終只有你一個。」
聲音如同冰冷的琴弦,帶著絲絲情意滑入木原的心底。
她有些不敢相信,只怨道:「那你為何騙我?」
「我不激一激你,你恐怕永遠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木原說不出話,一時抿著唇,只聽重九又淺淺的道:「你應該相信我的。」
她的心早已亂成了一團,那些牽扯不清的線早已理不乾淨,眼底明明是無光的,不知何時又泛起了一串水珠,她靜靜的側著頭看著他,看著他好看的眸子,如同深淵一般悠遠。
她想好好放縱自己一回。
感情都事,說來就來,打破了那層窗戶紙,她連羞澀都顧不上了,此時只想親吻他的唇,親吻他的所有。
重九感受著貼上來到柔軟,從哪裡品味到如蜜一般的甜,他有些微微怔愣了。
不一會兒,他便抓著她的手,瘋狂的回應著親自送上門來的馨香。
這般甜甜的餘韻,直到木原受不住折磨,才消散在清晨閒散的日光中。
木原有些臉紅,她的衣裳半解,重九的衣裳卻一絲不亂,男人意亂情迷時,最喜捏她那一雙嬌花,揉得她有些受不住。
有侍女將晨起的早餐端了進來。
木原蹭到前頭吃飯,餘光卻不敢看向重九。
重九卻微微一嘆,望著她的目光有些深沉:「看來,咱們還要更親密些,原兒才不會害羞。」
他將她抱過來,壓著她的腿,教她倚靠在他身上享用這侍女送來的早餐。
木原有些拘束的坐在他那大腿上,一時之間動也不敢動:死男人,影響她吃早餐。
她的腹內空空,望著青城門送來的那些精緻的糕點,忍不住口水直流。
重九卻似乎清楚她在想什麼,長臂一身,將一塊玫紅色的糕點送到她嫣紅的唇邊:「原兒,吃吧!」
木原儘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攤在他懷中,將周身的力量全部落在男人的臂彎中,狀若無骨的放鬆下來,咬了一口糕點。
這時候,木原才想起昨日一直想問的話:「你為何會受傷呢?」
背後的人是久久的沉默,正當木原以為他不會說時,一道清潤的嗓音響起:「說了,怕原兒會吃醋!」
木原狠狠的咬了一口芙蓉糕,心中頓時有了八分的猜測,得了,這准得跟雲舒然有關。
她的臉冷下來,好,她就是不高興,誰還沒有那麼些個情緒?
「說,我想知道。」她轉頭,幽幽的盯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