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她來到第八重神殿時,八境魔君只來了六個,少了一個術衡君和那位妖嬈的百憂君。
木原忍不住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何以讓一年到頭不來一趟的八境魔君紛紛上趕著找重九。
她坐定下來,不由放緩了呼吸,迎接著這幾人詫異的目光。
重九揉著她的發漫不經心的坐在她身旁,末了又將她的手提起來,眉眼染笑越發惑人:「以後,原兒便是本尊的夫人了。」
木原微微一怔,看著重九淺淡的笑容,稍微有些回不過神來,直到下面傳來幾聲朗朗的問候,她才勉強握緊了他的手,手心汗濕。
「屬下見過魔後。」剩下的六境魔君的聲音太過整齊,如同訓練良久一般,他們的手摁住心口,以示忠誠。
可是木原卻明白這不是絕對的忠誠,他們的臣服只是對重九,而她因為是重九的夫人,所以相當於平白受了一份恩惠。
她有些不自在。
底下的人還維持著行禮的姿勢。
見她這般,重九清清冷冷的看向他們,神情複雜,他微斂了眉看向她:「原兒不喜歡他們?」聲音如清風過耳般好聽,面色卻不大好。
木原這才反應過來,她有些駭然,又怕他出手打傷人,只得極快的笑了一下:「我這是緊張,你不懂。」說完便捏了捏他的手,將手心裡的汗都抹到他手中,又道:「無需多禮。」
魔後說無需多禮,誰又敢真正的無禮。
八境魔君只剩六個,他們心中門兒清,那位一直跟隨在尊上面前的得力幹將百憂君是如何消失的,這位本來擁有大好前程的魔君,犯了死犟去打聽眼前這位魔後的行蹤,然後到魔後面前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重九一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處理了那百憂君,然後不聲不響的去看魔後。
這位可是尊上心尖上的人物,他們招惹不得。
見過新後,一如既往進入議事步驟。
修真界,已經在糾結兵馬攻向魔宮了,前方八境魔君少了兩位,如今他們還要商量應對之策。
該怎麼防守,該怎麼進攻,這些都需要一個個去商榷。
「尊上,此次的進攻,似乎沒有緣由。」麼蛇疑慮重重的說道。
魔界進攻修真界可以是毫無理由的,說來說去就是因為魔族的嗜殺成性,骨子裡的霸道痴饞。
可是修真界進攻魔界,卻不能是毫無緣由的,他們秉持著正道操守,不會無緣無故的進攻,就算有朝一日真的打了進來,也會打著一個冠冕堂皇的旗號,比如剿滅魔族,比如報仇泄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