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天天看著木原,可不知道愁白了多少根頭髮,近日裡更是時常哭泣,惹得最近不少地方陰雨綿綿的,煞是累人。
木原:……
合著我被你們丟到這鬼地方還要你們嫌棄。
她可是有脾氣的啊!一不開心她就不幹了,看你天道怎麼收拾自己的爛攤子。
木原沉默了半晌,一想起重九,心中的氣又消了一大半,她不由昏昏沉沉的躺著,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那神木還在她耳旁一直叨叨咕咕,和尚念經一般。
她又沒說不願意!本來就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她又有什麼拒絕的理由?可是一想起重九那蘊笑的眉眼,她的心中又一時苦悶起來,不由一遍一遍問自己,按神木所說的做,他會不會傷心?
正想開口打斷神木的念叨,腦海中這道聲音卻戛然而止,就仿佛信號切斷了一般,沒有了一絲響應,正當她疑惑的時候,遠處掠過一道火紅的身影,一聲清亮的鳳鳴兀的響徹雲霄,聲音卻好聽極了。
木原記得,雲舒然身邊應該有一隻小鳳凰的,可是那隻從天上界掉下來的小鳳凰,因為只能攝取三千世界的凡物,總是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毛色也應該是灰敗的。
這應該不是雲舒然的鳳凰,可是偌大的三千世界,又從哪裡弄來一隻如此斑斕美麗的鳳凰?
鳳凰于飛,身上流光溢彩,身形一變換,居然幻化出一個披著珊瑚紅裘衣的女子,依然是那副熟悉的面孔,可眉目間卻因為渾身散發出來的華光而變得神采奕奕。
這是雲舒然。
而她身後,跟著的居然是消失不見的魔君術衡。
木原迎身站起,不錯眼的看著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人,雲舒然依舊是冷冷淡淡的謹慎樣子,即使是添了幾分明麗,骨子裡還是撐不起那艷麗的紅色。
她就不適合這囂張至極的顏色。
而一邊的術衡,卻是安靜的站著,他是魔族,不會像修者一樣被雲舒然蠱惑,所以木原知道,術衡一朝出現在此處,就代表是真的背叛了。
她不由惋惜的看向他。
「你確定東西在她這?」雲舒然眉目如畫,褪去了凡俗後的面容仍是淺淡的,她只極其沉重的看了一眼木原,才回頭詢問一直侯著的術衡。
對於她來說,他們兩人只是凡俗修者罷了,而雲舒然已然是個上神,重九親自布置的魔障再厲害,也終究只是三千世界的產物,她沒費多少功夫便將它撤了,一路直達第九重神殿。
面前的少女神情淡淡,好像是剛剛哭過,眼圈微微泛紅,她疑惑的看了他們兩人一眼,懵懂的樣子好像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