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老爺子,許他總公司總經理的位子,此事雲淡風輕可以當沒有發生過。否則,馮曦就面臨牢獄之災。八年前他背棄了她,八年後還要再來一次嗎?傅銘意淡淡地說:「你出的這道題,你覺得我會選哪個呢?你想過沒有,如果江氏不承認與馮曦合謀,你將全盤皆輸。」
王鐵笑著說:「江家不會理會咱們公司的爭權奪利,卻忍不了女婿被搶的惡氣。總公司馬上就會來人調查,然後會報警立案。走著瞧吧!」
辦公室的門一道道被推開,外間的聲響漸漸湧進來。他唯獨聽不到馮曦的聲音。傅銘意拿出皮夾,裡面的馮曦依然保持著活潑開朗的笑容。傅銘意長嘆一聲:「曦曦,是你的幸還是你的劫呢?」
第二天,總公司就來了人,挨個兒地找公司中層以上人員問話。公司的氣氛緊張起來。馮曦剛開始還想,賠償江氏一百零二萬,公司還是賺錢的,不過是少賺而已。踢走自己,打壓王鐵,傅銘意最終也能獲勝。
馮曦進會議室時依然保持著大不了走人的心態。這次來的總公司人員她一個也不認識。兩男一女神情嚴肅,在她面前還擺了支錄音筆,她條件反射地有點兒緊張了。
「馮經理,這次渠江的單為什麼由機械部去簽?」
馮曦想起傅銘意的布局,心裡苦笑,鎮定地回答,「這是公司領導安排下來給機械部的。原來是楊經理在聯繫,後來交給我去簽。談合同細節的時候,我才知道是材料為主。」
「雖然不經過招投標,也是詢價議標,為什麼要選江氏?正是這批無縫管,江氏報價高出別家公司,難道你不知道嗎?」
她知道,她跑遍了市場,多方打聽比較,花了兩晚才查出來,可馮曦不能說。她小心地回答,「江氏總體價格比別家低,而且與公司合作多次,信用一向很好。雖然這個報價高出別家,其他的報價卻低於別家。從江氏的實力看,總單全包給他們對公司的利潤並不影響。而且,選江氏建材為供貨商也是王副總拍板定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