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下方的綠化那裡,最後一個出來的眼鏡女正縮得不能再小了,她抱緊包,恐懼又不敢相信的看著上方的富二代。
這時,天完全黑了下來。
寒冷、飢餓、恐懼,這對大部分人來說註定是一個艱難的夜晚。
但對撈走朋友的女生來說,還行。
她看了看朋友,腿上的傷,散漫道:
「還好,只是擦傷,血流得不多。」
然後她一頓哐哐啷啷,拿了一堆包紮的東西放到朋友旁邊,不走心的鼓勵道:
「班長加油,你可以自己包紮的。」
朋友,被顛得在反胃的朋友點點頭,輕聲回道:
「謝謝你,**同學。」
「不用。」
女生不在意的道,她自顧自的從柜子里拿出被子和枕頭,鋪在床上,又拿了個維C藥當糖吃。
與此同時,朋友為了方便處理傷口剪斷了左邊的褲子,穩而有序的給自己消毒,上藥,包紮,吃藥中。
兩個人,一個空間,互不打擾。
女生吃了十幾顆後,簡單用水漱了漱口,一躺,一拉,一側身,準備閉眼了。
但這個時候,朋友碰了碰女生的肩,聲音溫和的道:
「**同學,謝謝你救了我。」
「……」
女生她選擇先一百八十度轉身,背對了朋友,然後回道:
「你要是想嘲諷我成績的話,告訴你,我是因為想要上廁所才第三個出來的。」
「……」
朋友有些無奈,還有些自己沒發覺的難過,但她依然聲音溫和的轉移了話題:
「你能跟我一起去找其它同學嗎?」
女生也依然散漫又輕嘲的回道:
「別抽風了班長,ta們現在害怕得見到你都可能直接捅你一刀,讓ta們冷靜一晚上再說吧。」
「而且你還有點發燒,你想之後三天都在發燒嗎?」
朋友認同了女生的話,然後又道:
「那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嗎?」
女生無語了一秒,有些不耐的回道:
「不是還有一張床嗎?」
「但是柜子里已經沒有被子了。」
朋友溫和又平然的說出事實。
「哈,垃圾醫務室,兩張床卻沒有兩個被子?」
女生不耐煩的罵著,起身把另一張床並了過來,然後躺回去,把被子橫過來,扔了一半到另一張床上。
女生以為這該結束了,但朋友又說了句:
「我們輪著睡覺……」
「停下。」
「我要睡覺。」
「你愛怎樣就怎樣,如果我因此被殺了,那就被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