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打斷朋友的話,完全不耐的回道。
朋友聲音還是溫和得依然,問道:
「**同學對自己的生命好像不是很在意。」
女生無語,但回道:
「如果真不在意,那我現在早就自殺了,畢竟我可不想殺人或被人殺。」
「那為什麼不努力活下去呢?」
女生嘆氣,單純煩的。
「班長,你是積極向上的人,我不是,而且我的生活就那樣,一個不會讓我為它努力的生活。」
「但雖然可能之前的生活不好,**同學你現在也有了時間與精力,可以自己建造自己的生活,你可能會遇到合適的人……」
「嘖。」
女生深深的皺眉,排斥感讓她感到噁心,連帶著語氣也十分刻薄:
「你再勸我結婚生孩子,你就自己待著吧。」
朋友無措了一下,道歉道:
「對不起,我沒說你要結婚生孩子,我只是想說未來可期,你有很大的可能去創造自己想要的生活。」
「哈,真是虛無的要死的話,班長你肯定不能理解抑鬱的人為什麼抑鬱吧。」
朋友還想說些什麼,但女生直接道:
「閉嘴,我要睡覺。」
「……」
失落、難過,還有第一次感到的挫敗感,讓朋友抿住了唇。
而女生鬆了一口氣。
終於安靜了。
這傢伙也太執著了吧。
……
在教學樓一樓的樓梯下,眼鏡女瑟瑟發抖躲在樓梯間的課桌旁,緊緊挨著牆角,讓黑暗籠罩著自己。
但突然的,有腳步聲逐漸靠近了過來。
眼睛女太過緊張,弄出了聲音,正要路過的腳步聲因此而停,然後越來越靠近。
眼鏡女從包里拿出機關槍,對著前面顫抖著嘶吼道:
「別過來!我會開槍的!!!」
腳步聲的主人卻慶幸又喜悅的道:
「***,是你嗎?」
眼鏡女只覺得害怕,重複著別過來,但由於太過緊張,她碰倒了一個三層課桌,驚恐間,她抱著頭,等待著疼痛的到來。
「嗯……」
一聲痛呤,但不是出自眼鏡女,而是腳步聲的主人,文同學,他擋住了倒下的課桌,代價是他疼的直不起背。
雖然疼痛,文同學對眼鏡女笑了笑,牙齒白的發光,安慰道:
「我沒事的,你有受傷嗎?」
眼鏡女呆呆的搖搖頭,起身把桌子放到了地上。
文同學撫著腰,黑暗中仍然能感覺到他笑容爽朗:
「那跟我一起去找其它同學可以嗎?」
眼鏡女愣了愣,然後瘋狂搖頭,但聲音卻是弱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