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了,是***,他開槍的……」
「?!」
「什麼?!」
「***?!」
三個驚訝後文同學沉默,突然的,他往牆上狠狠的砸了一拳,然後因此背更彎了,疼痛卻讓他的怒火卻是直線上漲的。
「我以為……我以為是那群變態的傢伙乾的,結果卻是我們自己人嗎?!」
眼鏡女看著文同學眼裡的亮光,動了動唇,想要說一些安慰的話,但不知道說些什麼,最後她碰了碰文同學的肩,然後給他看了包里的槍,看著文同學的懷疑的眼神,她暗了暗眼睛,解釋道:
「我是最後一個,擔心會有人回來拿這些,所以都拿走了,我沒想要參加這個歷練。」
「……」
文同學抓了抓腦袋,聲音的愧疚都要溢出來了:
「對不起……」
「沒關係的,我知道你是因為知道了開槍的人是***才這樣的。」
眼鏡女貼慰道,看著文同學不再沉浸在愧疚里,她又道:
「文同學,我們拿著這些逃跑吧,有這麼多槍,說不定我們可以跑出去。」
文同學尷尬的抓了抓腦袋,抱歉的拒絕道:
「對不起啊,但我得找到所有同學先,而且我想問***為什麼要那樣做。」
前一個眼鏡女能理解,後一個則完全不能:
「你瘋了嗎?他可是殺了七個人,他也會殺了你的!」
文同學上唇壓下唇,沒有反駁,只道:
「我不相信他是那樣的人,如果他真的是,我會……」
「殺了他嗎?」
眼鏡女驚恐的問道。
文同學沉默,因為腦里的屍體畫面握緊了拳頭,但他道,堅定的:
「不。」
「我會制服他,讓他不能傷害其它人。」
「所以我希望你能借我一把槍,讓我可以跟他對抗。」
眼鏡女愣了愣,然後把手裡的機關槍遞給了文同學,期間有些慌亂的道:
「這當然是可以的,但文同學你會用槍嗎?」
「嘿,我可是特警的兒子。」
文同學說完,跟槍一起擺了個耍帥的姿勢,表情認真但又有些搞怪,讓眼鏡女忍不住翹起了唇。
文同學也翹了唇,然後拜託眼鏡女生道:
「我其實是過來找班長的,雖然血跡消失了,但她很可能就在這個樓里,所以我希望你能去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