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記得啊,你嘲諷我看小說。」
初一的時候,大佬B這樣的傢伙,女生是下意識躲開的,大佬B則是每個人都不理,所以ta們之間頭一年連對方名字都不知道。
第二年因為班上其它同學都跟大佬B坐過,要麼被打過,要麼悄悄對ta說不想跟大佬B坐,大佬B好嚇人,一個一個的,就輪到了女生。
當班主任問女生能不能的時候,女生說了句:
「我要坐最後一排。」
其實最後一排老師也是看的清楚的,但是那股奇妙的安全感讓女生敢在上課的時候看小說了。
一開始兩人相安無事,但在某一天,出於無聊和好奇,大佬B問女生:
「這本書你都看三遍了,有這麼好看嗎?」
「有啊,它寫的是***和***的故事,每看一次都還是為了ta們那偉大又美好的感情而感動。」
「國家危難時期的相互扶持,遠大理想下的悄然情深,還有那像是BE又像是HE的結局,每個都很戳心。」
女生說得深嘆,而大佬B震驚了一下,然後回道:
「AB戀是不可能的,而且這兩位都是有戀人的。」
「這個作者也沒有把ta們寫成愛情,就只是一種偉大又深刻的感情。」女生聲音平常。
「如果你讀多點歷史,你就會發現一切都是,你知道………」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
「你……」
「聽不見,聽不見。」
「……呵。」
大佬B好笑又好氣的笑了聲。
自此,ta們就開始了認識。
但這不是大佬B記憶里的第一次見面,它記憶里與女生的第一次見面是關於一隻兔子。
「你記得那隻灰兔子嗎?被鐵絲捆住脖子,血肉模糊,但仍然在不停的吃。」
「我記得,班上那個人的雙親抓了一窩兔子,其它的吃了,那隻留下來做了它的寵物,還不如吃了。」
「後面它覺得兔子很蠢,只會吃東西,怎麼弄也不叫後,那個人把兔子扔在了山林里,它把這叫「放生」。」
女生聲音淡淡,但不弱嘲諷意味。
「你為了那隻兔子硬抗一群野狗,然後用血淋淋的手剪斷了兔子脖子上的鐵絲,當那兔子一溜煙的跑了後,你只是鬆了口氣,起身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