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B眼裡閃耀著因觸動而生出的漣漪,又那樣的柔和,像現在灑下來的朦朧月光。
「我倒不知道你在現場。」女生好奇的道。
「我向野狗逃竄的反方向來的,想看看發生了什麼。」
「所以你是因為我做了這件事而,怎麼說,開始喜歡我?」女生疑惑得頭頂冒問號。
「哪有這麼快,就只是想要認識你罷了,我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你的,我能確定的是當把你救上來的那瞬間,我的感覺告訴我喜歡你喜歡到不行了。」大佬B帶著輕鬆的調笑意味道。
「所以那是什麼感覺?」
「……」
大佬B腳步頓了一下,很小的一下,每當女生這樣詢問的時候,它都會覺得女生沒辦法喜歡或愛。
它看了許多小說,對別人深刻的感情分析得頭頭是道,但自己要是遇到了就只會疑惑,而不是常人那樣的感動或者之類的。
一般就是兩種反應,壞的它就無語假嘔,不會疑惑,它把這視為來源於人的惡性,好的它就會無措,認真對待,不會自傲與肆意,但它會疑惑。
疑惑自己為什麼能得到這樣的感情,疑惑它人為什麼對自己有這樣的感情,疑惑現實中的人為什麼有這樣的感情……它總是疑惑個沒完。
但沒關係,時間很久,女生雖不懂喜歡,但它知道唯一,總有一天它會明白的,年輕時很好,年老時也不遲,反正它不會離開它,這才是最重要的。
「是心臟被壓碎的感覺,很痛,身體也很冷,死亡沒有降臨到自己身上,卻像感覺到了死亡一樣。」大佬B描述著自己當時的感受,聲音認真,不像詞句。
「em,這樣的感覺,如果你在我面前受了很嚴重的傷,快要死了的話,我想我可能也會這樣。」
女生歪歪頭,像在猜測數學題答案一樣說著,不知自己對大佬B造成了多大的影響,下一秒它就被難掩欣喜的大佬B抱住了,像身上有了只不知道自己不是寶寶了的大狗。
「小菇涼,小菇涼,小菇涼……」
女生被ta抱得頭暈又無語,但聽著大佬B叫自己小菇涼,又說不出停止的話,只能無奈嘆氣,給著敷衍但沒落下一個的回應:
「在,在,在……」
……
平言B。
看著就是平漠寡言本身的它,是大佬B的Beta親,它常年在首都大學圖書館裡工作,大佬B被它從小寄養在鄉下,它們兩個相處時間不多。
這次來首都大學,大佬B也沒有主動去找平言B的想法,但因為它和女生在一起了,所以它覺得有必要兩人一起去見個面。
臨行前,大佬B提醒女生:
「別緊張,它是一個好相處的人,並且一向不多管閒事。」
「聽起來像是你有一些雙親問題。」而且應該不是很嚴重,只是很冷淡。
「還行,它喜歡工作,留給別人的時間不多。」
大佬B對平言B既無怨恨,也無親近,只有對血緣關係和多年錢力撫養的清醒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