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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所以名義上,它其實是副校長的孩子。」
「嗯。」
「……」
「……」
「冒味問一下,你當時是什麼心情?」
「我們兩個…不一樣,我並沒有失去我自傲的能力,但它失去了,事情發生後它的體能一落千丈,不可能再駕駛機甲了。」
「哦。」
「……」
「(平和)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我半個鐘前還在學校里上課,趕過來後一切似乎就塵埃落定了,你要被帶走,它要被帶走,我被留下,這跟車禍似的。」
女生十指交纏在一起,僅僅是這樣,過大的茫然讓它無法生出明確的情緒,只覺得心如石頭,在入水下墜,自然又緩慢,詭異的理所應當,像面前的一切。
它總覺得自己該哭,但又做不到,扯嘴皺眉擠眼,眼裡都平靜得很,生理性淚水都擠不出一滴,它不由得認為自己是個冷漠的人。
那它這樣的傢伙,還沒有幫它的實力,能為它做些什麼呢?
女生這邊在弄清自己的心,平言B看見了偏執A,它親自來了,來重新囚禁它。
時隔十八年再次看見偏執A,平言B仍能感覺到強烈的排斥,有時它會慶幸大佬B是自己生的,如果不是,它難以愛它,大佬B也會被當作工具。
但十八年的努力,一朝盡毀,它的孩子要獨身一人去應對凡明多歌德整個家族,它為了不拖累它,順從了面前這人的囚禁。
為什麼它就不能只是普通的Beta呢?
就算會因此沒有了天賦也沒關係,反正也沒什麼用,保護不了自己的孩子,還傷害到了它。
「……」
女生看見偏執A眉眼極盡溫柔的伸手,待平言B把手放上後一個用力,將平言B從椅上拉起,然後手跨過背攬住另一邊的肩,將平言B禁於身側,向門外走去。
它一走,其它以保護為名的監視者也隨後離去,這裡還沒有凡明多歌德的人,凡明多歌德自持身份,要評判完大佬B是否夠格才會出現。
現在這裡,只剩下了椅子上的女生,一牆之隔,還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的大佬B。
「……」
平心而論。
女生仰頭靠牆,一下一下輕輕的敲著。
那個傢伙看起來不像是愚蠢,或者瘋顛的人,它看起來像深情的人。
(嘭)
但這更可怕不是嘛。
它說了,這個傢伙以前的時候,跟凡明多歌德那位一樣,優秀、強大、意志堅定、常年戴著抑制環,如果沒有那件事發生,它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