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副校長越發的堅定。
它要切掉平言B的腺體。
即使要進監獄,哪怕會死,它都要切掉,如果失敗了,害死平言B,那它就和它一起死。
要不是平言B突然醒來,副校長就會走入迷途。
醒來後,平言B對於副校長說的都不在意,它只想知道:
「**,我還能接著在機甲設計系嗎?」
「……」
「AO家族對O的束縛你比我清楚多了,至於那個傢伙,它只想把你關在籠子裡,滿足它噁心的欲望,AO那群傢伙慣會把占有說成愛,還是極為噁心的雙標垃圾。」副校長努力控制,維持冷靜理智的模樣,但嫌惡完全掩蓋不住。
平言B思索一會,讓副校長把刀給它,「讓我試試,我覺得它不會。」
「……」
副校長猶豫再三後還是把刀給了平言B。
然後這成為了副校長最後悔的事。
不到一個月,平言B又進了醫院,它往自己腺體上扎了三刀。
做手術的三十六個小時裡,副校長不吃不喝,身體冷得厲害,但它卻覺得很熱,ta滿腦子都在想炸彈的事,想著該給誰誰做怎麼樣的炸彈。
最後,自然的,平言B活了下來,但腺體也被毀得被判定殘疾了,平言B的身體也因此其實一直以來都不是很好。
失去了O的重要性徵,偏執A的家族當即決定退婚,十分憤怒的退婚,偏執A對此沒有說什麼話,平言B的家族為了緩和兩個家族的關係,把平言B給逐出去了,雖然這沒有任何實質意義。
副校長把平言B帶回了家。
它的beta雙親看著平言B獨自生活多年,早已把它當作另一個孩子,見到自己的另一個孩子經歷那麼多,心疼得哭腫了眼睛。
然後就把平言B放進了自己戶口本里。
待生活平靜一些後,平言B告訴了副校長為什麼扎自己的腺體:
「在我知道它攔截了校長給我發的郵件後,它砸碎了電腦和所有通訊設備。」
副校長嫌惡到像是下一秒就要吐出來了。
平言B倒只是淺淺的感嘆了一句:「omega真強大。」
多災多難的,當生活要平靜下來,平言B在準備復學的時候,它發現自己懷孕了。
副校長想了很多辦法來打掉這個孩子,但都沒成功,它都氣到砸東西了,平言B卻來了句:
「生下來。」
「你瘋了嗎!」
副校長直接吼回去道。
「要是它們知道孩子的存在後還會像現在這樣安靜嗎?!」
「所以,得讓它們覺得這個孩子不是我的。」
平言B搭上副校長的肩,道:
「**,我有一個計劃需要你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