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得極為標準,雙腿分開,腰背挺直,衣服禁錮著身材,束縛著呼之欲出的欲望。
安傑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說了句:
「你沒以前好看了。」
「因為我在變老,安。」
「哦。」
一聲散漫的哦後,安傑回到了藤椅上,清冷A則微低下眼眸,板正的跪著。
它打算跪到女生醒來,但一個時辰後,安傑接到了一個信息,看了一眼後合書,起身,叫了清冷A一聲。
「它們來了。」
清冷A不回,也起身,手指靈活的解開領帶,一邊為自己系回,一邊走向了安傑。
「走吧。」
一個鍾後。
亭台四周層層帷幕因著激烈的動作時不時的飄動,但沒有縫隙露出,只能隱約看到有一人是始終站在原地,並無動作,不同的兩人輪換著或一起埋於它脖頸間,痴痴的在汲取著什麼。
……
……
……
在女生走後,大佬B的情緒穩定了許多。
雖然不是十分明顯的支持,但依女生的性子,也不可能支持大佬B奪取另一個人的自我,那句「只為自己考慮的活下去」是它所能達到的極限了,大佬B清楚這些,所以情緒穩定了許多。
許是這個緣故,大佬B在今天的課程上抓住了那隻鷹。
「啪啪。」
兩聲掌聲傳來,自行而來說要教導大佬B的追強B看著摸索手中僵直住的鷹的大佬B,眼中一瞬灼灼,驚艷、感動、執著……像看見了天地一體的荒蕪里的唯一亮點,即使鷹被摸索時它並不舒服,它也沒有收回,走近,告訴大佬B自己是如何擁有精神體的。
說完,它建議道:
「像我們這樣的很少,按照僅有的兩個例子,我會建議你標記那個東西,雖然我本意更想建議你直接殺了。」
「但賽伯特家那個,它的精神力雖然沒有攻擊力,但要論強度,強我許多,它可以跨越時間來感知一些事情,秘密在它眼前不復存在。」
「標記能讓你變得更加強大,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報復回去了。」
「……」
大佬B低著目,思索許久後道:
「我會考慮的,老師。」
對此,追強B有些好笑的輕搖搖頭,它看大佬B像是在惡作劇的孩子一樣,但並沒有提出來,它略過這個話題,與大佬B討論如何測試出它的精神力極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