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發生了事情,它陷入了艱難的境地,我以為我可以做一些特別的事了,在凡明多歌德那種地方,成為它信任,可以述說所有想法的人,一個它安心讓其照顧它的人。」
「我幻想了許多場景,雖然是幻想,但我堅信我可以為它喝下毒酒,我願意為它付出生命,我產生了很多很多的保護欲。」
「可問題是,我太弱了。」
「我太弱了,我跟著它只會給它帶去麻煩,這就是弱者的喜歡只能感動自己。」
「所以我做了承諾,我說我會照顧自己,讓它只考慮自己的活下去,總是要理智的嘛。」
「……」
「所以為什麼喜歡上不能保護它的我?」
「它又不是那些喜歡比自己體型小,能給自己征服感亂七八糟的東西的人,我也不可能」女生皺鼻,毫不掩飾的厭惡,「給它這種東西。」
「不是勢均力敵,我的容貌也是一般,智商能力方面不差,但算不上上乘,那麼是因為喜歡相處在一起的感覺嗎?」
「但我對於貼貼接受的永遠比它少和淺,我也回應不了它的調情,我想我不喜歡性。」
「唉,這些在我自己一個的時候我覺得自然,但和它確立關係後就會覺得我十分的糟糕,**在知道我這麼想後很無奈。」
女生眼裡不自覺的露出小小的得意,它在為大佬B感到無奈而開心,因為:
「它比我清楚一些,說我不把自己的特質看得特別,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也自然理解不了它的喜歡,但它說這沒什麼,因為我知道它不是因為我的容貌、智商、能力等等而喜歡上我,它還說感謝我沒有這些特質,不然我會認為它的喜歡不是喜歡。」
女生聳聳肩,頗為無奈。
「所以就算我認為那些特質不值得喜歡,我也明白它喜歡的是我,全部的、單單的一個我。」
「……」
「我聽到的時候,明白了心裡開滿小花是怎樣的感覺,痒痒的,忍不住的笑起來。」
女生翹唇,這些天難得的真實又溫暖的笑容。
「雖然我的疑惑還是沒被解答,我覺得這個疑惑是沒辦法解決了,說是自卑也不像自卑,但我不在意了。」
「雖然還是會問為什麼就是了,因為真的感到好奇,想要明白喜歡的方式,然後用回**身上。」
「這種技能看多少小說都沒辦法學會,每次都會被**看出來是從小說里學的,但它也不討厭就是了。」
「……」
女生的聲音突然停止,它莫名感知到了死亡。
它摸索著伸手,輕輕的放在清冷A脖頸上,沒有感受到脈搏,也許是位置不對,女生移動了手指,貼著下巴線一路測試到碰到鎖骨,都沒感覺到生命的跳動。
清冷A去了。
「……」
好奇怪,看著別人死亡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