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它不會再靠在自己腿旁邊,等著自己餵……!
心臟處突然傳來一陣麻痛,有些尖銳,讓女生的手指像是被電到一樣收回,呼吸變得困難,它需要嘴巴來維持住正常的呼吸。
「嘭!」
慌亂的起身撞倒了椅子,女生俯身去撿時發現自己的手軟得可怕,它為此感到震驚又疑惑。
它想像不到,原來面對死亡它會這樣的恐懼。
要離開!
得離開這裡,不能再面對下去,會不停的想如果對方活著的可能,這一定會承受不住的。
從未有過的驚懼讓女生身體發冷,右手抓住左臂,支撐著身體不軟下去,也製造疼痛讓自己清醒,它往門口逃去。
一路上將能撞的都撞了,連簡單的打開門把手都因為手軟而失敗了兩次,最後是用手肘往下一撞才成功的。
等逃出這個房間,女生往樓下走去,它需要太陽,多麼閃亮的燈光都比不上的太陽,因為太陽代表了光明。
每次被那些陰暗的鬼片嚇到,它都會走入平時會避開的陽光里,那裡明亮、溫暖,是絕對不會讓它想起鬼片的地方。
在太陽的照耀下,面前的一切都是生機勃勃的,它也是,感覺自己就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莫名的有些感動,發出一聲讚嘆:
「今天的太陽真好啊。」
可今天當它用同樣的方法來讓自己遠離陰暗時,它看見了安傑似乎用精神力壓制著大佬A。
「?」
「你們在幹什麼?」
安傑不回,默默鬆開了大佬A,它往房子裡走了一步,卻突然停止,像是想到了什麼事需要留下來,它默默的站在原地。
看著大佬A只是焦急的述說前線的情況,它有些無聊,但女生聽完後卻向它投來了只有一種情緒的眼神,不是憤怒,而是悲憫。
它在可憐它。
安傑有些怔愣,它一開始以為自己只是因為疑惑,但它的感知能力告訴它不是。
是因為它感知到了面前這孩子幻想它和**的那些可能,它為那些可能感到難過。
但那些可能不可能存在了。
安傑轉身,往房子走去,它走入陰影,身形緩緩的消失,光與暗的對比,它平靜的走入了死亡。
唯一存在的可能就是它和**都會死在這個房子裡。
「……」
「所以你希望我叫它離開?」
大佬A點頭,剛要開口說明計劃,就聽一陣劃破空氣的聲音傳來,它與女生都抬頭看去,只看見了一道細長的白色痕跡,這是飛機飛過所造成的白色凝結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