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答應她試試,跟她找的男的出去逛逛。」
「沒什麼感覺。」女生往檸檬水裡吐泡泡,咕嚕咕嚕,她覺得這很有趣,所以吐了好一會後才接著道:「但的確覺得可以平淡的看男的了。」
「然後。」朋友道,她知道女生現在是不可能平淡的看男的,所以一定有然後。
也的確有。
「然後蘇總給了我它們的聊天記錄,看來他的確不喜歡我跟那個傢伙相處,但我的確該聽他的。」
「在它們的聊天記錄里,我因為長得不好看,沒有被男的喜歡過,還經歷了校園霸凌,現在對男的產生了極端的厭惡。」
「……」
「老實說,句句分開來是事實,但合在一起後」女生聲音冷了下去,「我覺得噁心。」
「能理解,它們認為你之所以產生那些想法,是因為沒有男的喜歡你,這樣下去容易形成自證陷阱,因為它們理解不了你不想要男的喜歡跟沒有男的喜歡你是兩碼事。」
「就像傻逼對女同性戀說你喜歡女人是因為不知道男人的好。」女生冷冷的勾唇,「我感覺我的想法,我的話,它們不能理解,所以我選擇閉嘴。」
「我自己對於性別都想的亂七八糟的,如果還面對這樣不能理解,試圖改造我的人,我確信我的自我會崩。」
「**。」
「em?」
「關於性別,你不可能想清楚的。」朋友開始勸導,「女權主義有一個顯明的特徵是多樣性。」
「你注重自我,所以你很難接受家庭主婦」
「我可不認為家庭主婦沒有自我。」女生嘟囔著打斷朋友。
「但她們容易喪失自我,來自外界的期望讓她破碎,她又用其拼湊出自己。」
「……你說得對,繼續,我會」
「不要,打斷我的話代表你在認真思考我的話,我期望這個。」
「O嘞。」女生點點頭,奇怪的肯定回答詞,星星眼睛,她看起來真的很乖巧,雖然本質上是個小混蛋。
想起第一晚時的場景,朋友極為溫和的翹唇,接著道:「現在的言論方向也偏向女性不做家庭主婦,但大部分家庭一旦有了孩子,又沒有長輩幫扶的情況下,家庭主婦或夫,是家庭能延續下去的必要。」
「哈,這就有一個我很討厭的現象了,強制定義女性的獨立,讓她們被迫身兼多職。」
女生用左手拿檸檬水,右手小動作不斷,配合著自己的一大堆話。
「我記得這叫A面與B面的問題,工作、上學等屬於A面,家庭、孩子、老人等屬於B面,男的一直在A面,但女的結婚了就要來回與AB面,如果她平衡不了,典型的那個「你任如何平衡家庭和事業的」的問題,大部分女的都平衡不了,成為了家庭主婦,少部分平衡得了,但這更噁心了,看到別人說什麼老公不爭氣,我一手工作一手孩子,還把稱為勵志的時候,我都覺得視聽轉換,看到了一堆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