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有什麼想說的?」
「有人在照顧你。」
痞氣女斷定道,「用了很複雜的方法,偽造你是熊貓血,讓高利貸頭子把你賣到這裡,負責你的人剛好看小說又同樣對性別有很多想法,還有讓我知道你。」
「我最近心情不是很好,老爸他就告訴了我你來了。」痞氣女說話的語氣點點輕悅,一點都不像心情不好的樣子。
「……」所以女生沉默了沉默,說道:「這下倒是把bug修完了。」
「那麼,要我幫忙逼出她嗎?」痞氣女饒有趣味又興致勃勃的提議道。
「不了。」
但被女生拒絕了。
「既然她不想見面,那就不見了。」
「這樣嗎。」痞氣女不知想到了什麼,唇角弧度意味不明,「那希望你能控制住自己。」
「……」
「我還不夠控制嗎?」
聽著只是平平的疑問讓痞氣女的笑意瞬間消失,女生側過半邊臉,本就黑白分明的眼睛頓時黑沉得猶如深淵,痞氣女感到了她那身體裡壓積多年的沉重,只是一點,連帶著她都有些要控制不住情緒。
「你知道我差點殺人多少次嗎?」
「我知道你,你有著強大的天賦和力量,靠著打拳就足以抵抗一切,你不僅是戰勝了大部分人,你是站到了頂端,但有多少女的能像你這樣?」
「從我六歲開始,上學的第一天就有人盯著我長大地區的女孩子。」
「我差點殺了一個噁心的戀童癖,嚇跑了上學路上的所有不軌之人,但這又這麼樣?」
「有一些女孩子太想逃離了,於是初中就找老男人,想盡辦法懷孕,你要不要猜猜為什麼她們會這麼努力想要逃離?在都知道這對她很壞的情況下。」
女生低頭,指尖垂直扎著自己的額頭,她已經知道自己情緒失控了,但她無法忍住,心中的東西是現在的詞彙無法描述出來的,但如果她連說都不說出來,她會死的,一定會死的。
「能撐著長大,同時努力讀書,擁有那參加高考,考上大學的機會的時候,所謂的家人都還會突然背刺你,藏起你的身份證,說覺得你一個女孩子讀書太辛苦了,待在父母身邊,安穩過一生就好了。」
「呃啊———」
女生指尖劃下,在額頭上又一次劃出長長的血痕,有血滴在潔白的地面上,格外的刺眼,也與女生記憶中完全不一樣,她見過很多血滴在地面上,但無一都是骯髒的、暴力的、灰暗的讓血都不是紅色的。
疼痛,茫然,讓女生要大口呼吸。
「!」
見此,痞氣女看著淡定,但呼叫利落女進來時呼叫錯誤,發給了研究所的老闆,一下後她慌亂關閉,把利落女叫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