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女心知女生肯定出事了,進來後便把痞氣女一把推了出去,第一時間讓引起情緒不穩定的人先消失,儘可能創造讓對方能放鬆的空間,有利於後面的溝通進行。
「……」
利落女看著地上的血和女生的狀態,記起自己也曾這樣過,但沒有這麼嚴重,她思考這,緩緩說道:
「我大學畢業後我曾決定資助一個女大學生。」
「我學會了很多省錢的方法,那時除了房租外一個月都是三百到五百的範圍。」
「但最後她大學畢業後跟一個好男人奉子成婚了,做了家庭主婦,將我給她花的所有錢加倍湊整還給了我。」
「……」
女生情緒穩了些,豎起耳朵聽著利落女的話。
利落女勾了勾唇右邊唇,沒有笑意,只有嘲諷。
「我那時腎上腺素是我記憶中最高的一次,但要強壓著不發泄出來,因為那是租的房子,隔壁還有鄰居。」
「所以我自殘了。」
「看著血液流去,痛得要死但又覺得好受了很多。」
利落女把左手衣袖拉上,把一條條只是為了折磨自己而留下的橫向傷疤放到女生眼下。
低著頭的女生看見這些,她正目,將自己的傷口也展露出來。
她道:「我有能對它人使用暴力的力量,這讓我很痛苦。」
「我救下一個,就會忍不住的去想還有其它女的,這個我也沒辦法一直救下去,而且我清楚的意思到,大部分女的沒有我這樣的力量,更痛苦的是,似乎她們選擇了麻木,讓我感到只有我會想那麼多。」
「她們有說我極端的,現實中哪像網上有那麼多奇葩,有問我為什麼要讓自己那麼痛苦的,勸我好好生活,別想那麼多了,她們還覺得上了大學後就能遇到好男人,談很甜的戀愛。」
「哈哈。」
女生嘲諷的笑了兩聲。
「我的想法,我的痛苦,都被她們輕視了,所以我也厭女。」
「關於這個,是因為你,我,都是註定會想很多,我們也的確在給自己找痛苦,但痛苦能帶來清醒。」
利落女拿紙擦拭著女生額頭上的血,發現不需要縫針後鬆了一口氣,她用著自己的經歷勸道:
「所以不要責怪自己,接受自己的憤怒與厭惡,就像你說情感上非常想要他們變成同性戀一樣,承認這個。」
「在我初中的時候,學校大部分人都沉迷談戀愛,但我看著ta們的相處,一定都看不出甜來。」
「比如我看過一對,男生的手搭在女生肩上,在女生要走的時候又猛地的拉回在自己懷裡,一個要走,一個又拉,力度明明越來越大,那個女生痛得皺眉,卻笑著說男生很霸道,像小說男主一樣,然後她親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