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痞氣女的一切,都是由林醫生負責的。
痞氣女在血液被抽出時道:「老爸,今年過年,你跟我們一起。」
沒有一點詢問的意思,林醫生習慣了,他不知道該給痞氣女什麼,那麼她直接說出來是最好的方式,所以他還沒拒絕過,但這個他不能答應。
「第一年的時候,因為有我在,你們都很拘謹,而前年你們很開心,所以我打算還是回林家過年。」
「是她……」痞氣女想了第一年,覺得女生的表現也不能說拘謹,她是平等的對所有男的都保持排斥,時刻準備著警惕,但這又不是她的問題,是這個破世界的問題。
但又不能像前兩年那樣丟下老爸,放棄了大好的工作來做她的看管者,林家對他的施壓只會越來越重,現在的她無視不了這個。
兩相思考下,痞氣女道:「那就吃一輪,然後我們一起回林家。」
這是偏向林醫生的選擇,但林醫生說了句:「你不用選擇我。」言語間的隨意理所應當,讓痞氣女挑眉。
她看向林醫生轉動顯微鏡的手,那上面有著猙獰的傷疤,讓她想起了三年前的那個晚上。
人體是脆弱的,再怎麼強大都是,一顆子彈就能殺死,皮膚能被刀刃切開,血液會流出,快速的帶走生命。
兩輪美工刀,她也就是看著氣定神閒,眼前都在出現閃回了,還閃回不了什麼東西,死之前告訴她,她的人生無趣的很。
這個時候,那個穿西裝的變態要老爸做選擇。
切掉他的手,或者她的手。
選擇的結果顯而易見。
因為那膽小鬼趕來,老爸雖然沒有切掉自己的手,但也上不了手術台了。
什麼樣的愧疚和責任能做出這樣的選擇?
痞氣女於心中問道,但她沒問出,她讓林醫生再做一個選擇,關乎它們的關係。
「老爸,血清已經研製成功,只等人體實驗,你是要給我二十萬,還是跟我一起吃一輪?」
痞氣女把選擇權交給了林醫生,如果選擇二十萬,那麼她將永遠不會出現在他面前,並且活得讓他放心,如果選擇吃一輪,痞氣女會改姓,成為林醫生的女兒。
這些,林醫生自是明了,但他卻做不了選擇。
痞氣女高估了他的品格,她覺得他是因為愧疚和責任才照顧她,但他知道他不是。
有的時候他甚至會用上遺傳性吸引來解釋自己的行為,幸運的是他對她也同樣沒有□□,不然他該吃抗雄性素了。
按照這樣,他應該選擇「吃一輪」,但她對他才是真的愧疚和責任。
她對他,並不上心。
如果那時他沒有差點切掉自己的手,她肯定對他是無所謂的。
她的性子,能讓她不無所謂的人,都用不上屈指可數這個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