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很突然的,痞氣女笑了一聲,林醫生移目看去,就見痞氣女看著他,笑意傾瀉而出。
「老爸,我並不是見到你後就這麼叫你了,所以吃一輪吧。」
「……」
「那就吃吧。」
她完全知道自己的想法。
林醫生面無表情的想道,同時他篤定,一定是那孩子告訴她的,第一年的時候,那孩子就總能說出一堆接近他想法的猜想。
這是當然。
關於小說人的想法,用小說去想,當然能猜得准。
……
……
……
今年是第三年,女生二十一歲了。
利落女盤下了符合心意的店面,妹妹也研製成了第一批血清,痞氣女和林醫生也正式成為父女了,年夜飯在利落女裝修完的店面里進行。
女生在買調料的路上碰見了一個小道,沒有黑的看不見頭,兩邊有路燈的照耀,裡面也有,有一些區域昏暗,整體明亮,不會讓人想到跟蹤、刀子、搶劫、侵犯……大部分地區都是這樣,正如大部分人都是平常的,不然這個國家社會也不會大部分人都能平常度日。
但可惜,女生已經不屬於能平常度日的範圍。
她看著這明亮的小道,在原地佇立良久,她想起了西裝男。
西裝男曾以馴化她來找樂子。
要挾她的法子也多了去了,隨便一家欠高利貸的就可以。
然後她就被他要求走進一個純黑的房間裡。
那裡面可真夠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好像還是個圓形,沒有一個角落可供她蜷縮身體,提供她一點安全感。
看西裝男心情的,她間斷的被放出來,吃東西,或上廁所,吃得很少,上廁所的時間也很少,他故意讓她保持無力的狀態。
還擾亂她的時間感知,房間裡面很黑,但外面無論哪裡都很亮,地板上都能看她的倒影。
黑得瞎眼,亮得刺眼,都能讓她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但這不算可怕。
要可怕,至少要讓她不見到人,還有所有東西不知道怎麼來,怎麼消失,不給她任何反應,讓她沒有任何的主動權,面對著空無的牆壁,她的腦子能保持思考的時間至多一天。
她當時結束後,西裝男說她還挺難馴化的,她就把這些說了,當然,她也警告道,如果敢對她這樣,她會以死亡為前提來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