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點頭。
惡魔女:點頭。
女生:「……」
女生:「你們兩個在這方面倒是有點像啊,但停止這面對面讓路吧,我去拿件外套,然後出發。」
朋友:「……」
惡魔女:「選防曬的,安小朋友,外面熱。」
女生三個出去後,律師開始肆無忌憚的靠近院長。
「停下。」
當律師借拿刀手繞過院長背後時,院長聲音克制的道,她剛剛一瞬間差點出手了。
「從背後靠近我,我會忍不住肘擊你的腹側,造成你器官破裂,七級疼痛。」
「那我應該怎麼靠近你?」律師一點都沒感到危險的問道。
「別靠近我。」院長甩著白菜上的水,力度不大,但水珠一一落下,「我說過我不喜歡過近的肢體接觸。」
「……」
「後悔了?」
「不!」律師果斷否定,轉而她安分的站到了另一邊的水槽,清理著蛤子肉,「我只是在想……如果你有選擇,你會想遇見我嗎?」
「不會。」院長依然是沒有猶豫和思索的答道。
「你的痛苦太明顯了,所以有選擇,我希望你能跟同樣程度喜歡你的在一起。」
「而且我給你帶來太多苦難了,你那時和我在一起後天天被叫城裡的孩子。」
院長和律師是在孤兒院見面的。
院長是被在城裡務工的父母決定回老家後丟棄的,院長記得老家的市縣,但因為警察找不到父母,就送進了當地的孤兒院。
因為院長十分的暴力,且被當時的院長特許不用去抓泥鰍(因為院長會長一腿包),其它人會叫她「城裡的孩子」。
律師和院長一起行動後,也被叫「城裡的孩子」了。
「……**。」律師聲音莫名的心虛,「如果我說我一開始是為了不當大姐姐……」
「我知道,所以我當時對你沒有好臉色。」院長把切絲的白菜倒進麵糊里攪拌,「但你照顧了我,不帶惡意的,雖然是習慣,但不該對自己好的人施加惡意。」
「……這就是為什麼你說不會是吧,為你,為我,你都不想再跟我相遇,但我想啊,**。」律師用了跟院長當年離開時一樣式的話語,「我超級想啊。」
「那孩子剛剛說過一句無論是什麼絕境,鬼片、喪屍、末日、逃亡……最絕望的都是身邊沒有可信任,可讓自己安心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