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是要做冬瓜炒雞蛋嗎?我來幫你打雞蛋吧。」
女生簡直就是蹦噠的圍繞在隊長身邊,九班長覺得這很神奇,女生說自己厭男不是一時情緒上頭說出來的,她排斥與男性包括雄性建立親近關係,還說出過「絕育後的狗狗才是狗狗。」這種話,並且撞上厭惡點後就直接厭惡整個,否定對方人品和優點。
那現在這種情況,難不成她是個吃貨?但她也說自己是個顏狗啊?九班長不解,看向了在撕饅頭吃的朋友。
朋友完美接收,然後溫和的安慰道:「別難過,畢竟臉不能當飯吃。」
「……」九班長淺勾唇,「沒事,我的臉總比你做的菜下飯。」
朋友做菜也不是不好吃,但很健康,很注重營養搭配,而且還管著女生吃零食,女生自己是不敢反抗的,但要是九班長它們給她,她就會抱著挨罵也是兩個人,然後愉快的吃掉。
朋友對此,儘管想要維持溫和冷靜的模樣,但她的心態隨著:九班長看著配方說:「別緊張,這些吃不死人的。」;十班長說大部分都是她吃了;惡魔更是直接嘆氣,把朋友帶走,「來吧,我們帶人去殺喪屍,這件事更要緊是不是?」,也瀕臨崩掉。
但女生每次看起來都很害怕,完全就是個在外面吃多了零食,回家吃不下飯,戰戰兢兢看媽媽眼色的孩子,所以朋友每次都會心軟,讓女生去跑步作為結束。
朋友覺得,女生本來就是十五歲的小孩子,又是個喜歡的事物就會一直心心念念的性格,與其禁止她吃,讓她只能去偷吃,然後吃壞了肚子,還不如放鬆一點。
但只能是九班長它們三個,其它人,朋友放心不了。
不過:
「是嗎?那把你的臉給我,我去炒盤菜,看看能有多下飯?」不代表朋友不會懟回去。
「……」噗,還是不會罵人,九班長輕悅不已。
他單手撐臉,看看像個小精靈似的圍在隊長身邊的女生,還有在掰手腕的十班長與惡魔,與旁邊開始下注的人,他突然覺得,他可以炫耀這一切。
「還記得那座島嗎?我打算在上面建一個遊樂園。」
「那得等很久,國家沒有復興,**就接受不了這樣大興土木。」
也是,九班長心中輕嘆,「我覺得復興了,她也會問為什麼不直接用已經有的遊樂園,她喜歡的東西看似很多,但一部手機就能滿足大半,總感覺不知道該給她什麼。」九班長垂目,有些傷感。
「比起這個,你先控制住她喜歡什麼就給她的行為。」但朋友直接打散了九班長的傷感,「你無下限給她的手機充電,她看到半夜三點鐘都沒睡覺好幾次了。」
「拜託。」九班長覺得自己很無辜,「她只是想把手機里下好的看完,北上的時候又不帶手機,所以趁現在讓她看完不應該嗎?」
「你們,就非得讓我當壞人嗎?」
朋友的溫和盡然消失,但不恐怖,倒像是挫敗了一樣,還有著無措,她有時也不知道要怎麼跟女生相處。
「首先,她沒覺得你是壞人。」九班長安慰道:「其次,這是無法避免的,你們兩個怎麼可能什麼沒有問題都沒有?所以問題能暴露是好事,這樣才能去解決。」
客觀的視角,對兩個的關切,九班長像勸都是自己朋友的情侶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