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們)只是想逃出去,該殺的明明是它們……」
(嘭!)
女生一拳砸向了柱子,柱子宛如豆腐渣一樣碎裂倒下,失去了支撐,建築物砸了下來,一時間塵灰四起。
巨大的聲音都傳到了朋友耳邊,讓她耳鳴的疼痛,但她眼前的柱子安好無恙。
「是**。」
朋友如此確信,以至於即刻去拿了一瓶毒藥喝了下去,手裡拿著解藥,她等待著。
毒藥起效得很快,五臟六腑被攪拌了一樣的疼痛讓朋友瞬間冒出大量冷汗,呼吸輕微,但她還可以撐住。
傳言,將死未死之際能進入鬼域,但這句之所以是傳言正是因為這種方法死亡率極其的高。
朋友撐到自己倒在地板上,但她還是只攥著解藥,她的意識越來越昏昏沉沉,卻總有一根線維持著她的意識。
這根線在聽到女生的聲音後瞬間斷裂。
「我(們)只是想逃出去。」
朋友眼睛張開,她起身,越過倒塌的碎石殘垣,快到有殘影的撲倒了要撕碎惡鬼的女生。
「**,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虛弱的聲音讓掙扎停下,女生感受著背上的冰冷,不,不,不,不能這樣,安不能死,她不能死……她雙手顫抖的從朋友身下出來,仍然紅色的眼睛此時看起來卻十分可憐。
安不是這麼莽撞的,她一定有後手,女生摸索著,在朋友身上尋找著解藥,她還是太慌亂,看不見不遠處的白色藥片,但舅舅撿了起來。
現在的情況,無論是不是,都要一試了,舅舅上前,但有人比他速度更快,給朋友打了一針,針到人醒,朋友一下就睜開了眼睛。
「幸好趕上了,下次要記得先問我。」溫柔又無奈的聲音,女生呆呆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人,她對她歪目一笑,「有趣的小朋友,你叫什麼啊?我姓蘇,其它人都叫我蘇夫人。」
「……」女生腦里有很多聲音,她聽不清蘇夫人的話,所以沒回應,而是低頭,伸手,將朋友抱在了懷裡。
「**。」朋友聲音很輕的叫了聲,然後肩膀處一癢。
「真可愛是不是?」
蘇夫人走到舅舅旁邊,她看向草坪,上面有許多紙灰,看來在有趣的小朋友動手前就被這人殺了,這可真是,蘇夫人輕勾唇,看起來純真又美好,像誇獎另一隻狗狗一樣:「你也很可愛。」
舅舅不理睬,而是問道:「能維持多久?」
「沒禮貌。」蘇夫人睫羽微垂,像碎玉珠一樣有著心碎的美麗,但她抬目後就知道這只是錯覺,她眼裡只有愉悅,「十分鐘……?」
很突然的,舅舅往蘇夫人額頭上貼了張符,「真沒禮貌。」,蘇夫人輕嘆,抬手去揭,但她的手指落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