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但我們還是贏面很大的。」這話題太容易悲觀,女生決定換一個,便看向廚房裡的身影,好奇的問道:「廚房裡是誰?」
「是安。」
溫和的聲音響起,廚房裡的人,朋友端著一碗湯出來,而女生歪頭,對眼前的景象反應不過來。
直到朋友坐到她旁邊,舀了一勺讓她開口。
「**,喝藥了。」
「哦。」女生乖巧的就著勺子喝下,然後瞳孔一張,感覺嘴裡被下了苦澀地獄,下巴被毒麻了一樣的張開,「呃……唔!」,但被朋友熟練的抬了回去。
「喝下去,不准浪費。」
「……」艱難的,因為喉嚨都排斥的反向運行,女生眼睛一閉,直接強行咽了下去,腦子只剩下了一句哀嘆:
苦啊—好苦啊—
苦得女生回神了,握住朋友的右手,不讓她舀第二勺,「安,安,你什麼時候來的?事情結束了嗎?一路上有什麼有趣的事?你知道嗎?我遇到了一個想聊性別的,知道了一個詞,男女分離擁護者,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你覺得我是嗎?」
「純粹的應該不是,你是不推崇現行的男女戀愛與婚姻模式。」朋友溫和回答女生,然後勾唇,眉眼明朗,「**,等你喝完藥我再跟你聊,可以嗎?」
「……哈哈,我不可以吃其它東西嗎?」女生逃避的偏過頭,聲音里充滿了哀求:「補血的話不是應該喝鯽魚湯、鴨血豬肝什麼的嗎?實在不行喝四物湯也行啊,它也是中藥,不一定要喝玖先生的藥方子吧,啊-蘇總救我!」
一聲哀嚎,女生躲到了蘇總的背後。
「?有這麼苦嗎?」女生這一躲,讓蘇總好奇了,朋友便把藥遞了過來,顏色濃黑,但聞著並不苦,出於試探,蘇總抿了一口,然後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充滿了無奈,和不能接受。
「這真的很苦。」
「我知道。」朋友點頭,「但它效果同樣的很好,之前喝過後她一路過來連經痛都沒有。」
「……良藥苦口,我去給你找些甜的。」蘇總側目對女生道,然後他就起身,一米八七的身軀擋住女生一下,然後無情的離開了。
「哎!哎?」
女生驚訝又慌亂間,朋友左手按住了她的肩,右手穩穩的端著那碗藥,溫和的目光極具壓迫感:
「好了,**你該喝藥了。」
「……哈哈……」
喝完藥的女生趴在床上,雙目無神,開完會過來看望她的雷電見她這樣,也好奇的去喝了口,然後他呸的一聲後開始瘋狂漱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