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悄悄看向地上躺著的一個女的,頭髮擋住了表情,沒有血液,也看不到傷,但地面裂了。
地面裂了啊!林蕭這都快要殺了她了!到底發生什麼了?!
「我再也不想成為你的孩子了。」
「!」
林醫生抬目,他如玉,既有玉的清冷,卻也有玉的溫潤,性子也像,處事不驚,臨危不亂,能當場起鍋燒水進行截肢手術。
但這樣的人,現在眼裡都是經過克制與忍耐後的碎水光,脆弱,甚至可憐,聲音卻又不相符的沉穩,努力的想要維持住父親的模樣:
「不准說這種話。」
「但我真的受夠了。」痞氣女上前,剛剛她冷冷的擲地有聲,現在的她疲憊又懇求,「林風,當你的孩子簡直是我受過最大的折磨。」
「你既不尊重我,發生什麼事都覺得我是個孩子,而我的行為又都是你的責任,所以你無視我的意願向別人道歉,是的,你改了這個,但你知道你有多麼刻板迂腐嗎?」
「你為什麼不想想,第一步你就沒做到呢?你並沒有陪我長大。」
「我受夠這些了,我要」
(轟隆!!!)
直升機扇葉的轟鳴聲打斷了對話,沒等所有人反應過來,三枚火焰彈破空而來,裡面的白磷足以燒毀眾人的努力,但半空中宛如洪水一樣出現一道水牆,卻不像洪水那樣讓人害怕,是極其的讓人有安全感的盾,在火焰彈碰到時包住了它。
看著距離自己只有半米的水與飛彈,眾人回過神來,看著天空中的三架直升機,直升機上的人見情況,便立即倒下了一桶又一桶的黑色圓塊,倒完就掉轉方向,揚長而去。
女生正要分心去抓住它們,但許多強烈的電流在水裡四處炸開,強勁電流幾乎穿透水牆,噼里啪啦的激起小雨般的水花,嚇得眾人連忙蹲下身,而女生為了更好的撐住而伸入水裡的手,瞬間就皮開肉綻,血液快速染紅一片水。
「啊-唔!」
痛叫剛出聲就被咬唇,硬生生堵了回去,女生收回左手,收回自己血淋淋的右手時被人幫忙一拽。
不再接著受傷,但疼痛幾乎讓整個右半身麻痹,身體失衡的要站不住,而幫忙的人撐住了她,往常不著調的聲音變得很冷靜。
「電沒了,你再把飛彈放到這裡就結束了,之後的就交給我們。」
「哈-你是不是忘記異能用腦子就可以了?」女生忍痛笑起來,下一秒,水牆四角翻轉,壓縮成一個水球,包裹著火焰彈,一路穩當的來到醫療站門口空地,再放到花圃里。
「你看,我都說了……可惡,我為什麼這麼頭暈?」女生皺眉,搖頭晃腦,往常讓自己清醒的動作現在卻讓她更頭暈了,只能靠著痞氣女維持站姿。
視線模糊間,她看到眼前有一道紅色,瞬間恍然了。
原來如此,流了這麼多血,不暈才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