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女生低目,靠在朋友肩上,她問:「蘇總怎麼辦?」
「他不同意,我們就偷跑,所以他會同意的。」
「兒女都是債,沒想到這句話我竟然能用上。」女生淺笑一下,然後陷入沉默,朋友也沒有說話,安靜的抱著她。
不只是溫暖,還有陪伴感,安也許不能在性別上給她人事給她的認同感,但只有她能給她陪伴感,而且她已經給過很多次了。
「安。」
「我在。」朋友的聲音溫和又順然,讓女生有些心澀。
「有沒有可能,你會跟我吵架?覺得我太注重性別,以至於忽略了你們的痛苦。」
「如果我五歲的話,也許會,但我十五歲了,**,再過兩個月就十六歲了。」
「說起這個,我再過一個月也到生日了……em?」女生恍然,從朋友的懷抱里走開,「安,我比你大一個月耶。」
「所以?」朋友歪目。
「所以。」女生重複一遍,調笑道:「來,叫我姐姐。」
「……**,你妹妹知道你這樣得氣瘋。」
……
但蘇總先氣瘋了。
聽完朋友說的計劃,他像是脫力了一樣,直接坐到了椅子上,頭低垂,雙手擋住眼睛。
「?蘇總你又要哭了嗎?」女生好奇的從朋友身後湊上去,而蘇總抬目,眼角發紅,但狠狠瞪了她一眼。
「蘇**,你除了氣我還會做什麼?」
「……我還愛你呀。」女生高舉雙手,在頭頂匯合,比了個大大的心,「愛你,蘇總,我會給你帶禮物的。」
「……」蘇總嘆氣,疲憊不已,「你不能這樣,真的,這樣是不行的。」
「那這樣吧,我承諾,如果我死了,我會變成鬼回來找蘇總你。」
「……沒有任何可能讓你跟我回去是嗎?」
「極大概率上,是的。你讓我不去N自治區,我就不去,但這個,沒有存在可以讓我不去。」
蘇總看向女生,他知道女生注重性別,但到底是怎樣的注重,他是不清楚的,女生不跟他聊這些,她會在他面前說關於一些事情的想法,但更深的,沒有了。
他之前覺得這樣就行,但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告訴我吧,為什麼沒有存在可以讓你不去?」
「……」已經是本能的,女生聽到時就覺得排斥,但看著蘇總發紅的眼角,她沉默一會,緩緩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