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今晚準備準備,等明天做完實驗,就把垃圾帶去小島監獄。」女生眼裡讚賞不已,大家都是正事要緊的人真是太棒了。
「好。」朋友應和,看女生不再開口,她提醒道:「**,你現在在想什麼?」
「?哦,性別啊。」女生恍然,然後對朋友無奈的笑笑,「這次不一樣,安,我不需要想想,我知道且堅定的做了那件事。」
「我可以這麼說,如果沒有小島監獄,我的選擇是殺了他。」女生隨意又自然的道,「他非常的噁心,控制了一個喪屍系異能,卻只守在超市里,有人來了的第一件事是把他的奴隸藏起來。」
「他真的很享受暴力和特權,所以我會亳不猶豫殺了他。」
「很多人都會,他的惡行肉眼可見。」朋友想起超市裡的人手上和脖子上的痕跡,那痕跡很深,五年後都不會消失,且昨晚就有不只一個的人去殺那個垃圾。
「但**,你不久前都還在糾結,現在就這樣了,我又擔心,又難過。」
女生抬目,茫然的眨眨眼,「安,理智上我能知道你為什麼難過,但情感上,我只覺得我更堅定了,不覺得你需要難過。」
「是的,我是經歷了一些事才這樣,但這些事沒有打倒我,老實說,它們還讓我成長了,因為我能正面我的惡了,不需要它惹到我,只要那個垃圾的存在噁心到我了,就別想好過。」
「**,這是不是太肆意了?」朋友指出問題。
而女生翹唇,一副不愧是安的驕傲表情,「的確有這個問題,所以以後決定殺不殺的時候,我會找安你談談,但其它的,踩爆□□就踩爆了,那是他活該。」
還是有些問題,比如**是否有跨過殺人這條線的心理力量,但這之後再談會比較好,現在還是把眼前的事解決好。
「那就先這樣吧,不過**,蘇總快有心理問題了。」
「……」女生放下筷子,很突然的,苦笑一聲,「看來我是做錯選擇了。」
「蘇總要是聽到這個就真的有心理問題了。」朋友把面放到床邊桌上,然後坐近,握住女生的手,「聊聊吧,你當時說要跟我聊男女分離擁護者,但之後一直有事就沒聊。」
「怪怪的,我還是第一次不是主動說的那個。」這說明安是非常擔心了,女生心裡嘆氣,是從那天開始,她和安之間就有距離,安不知道自己了不了解她了嗎?
那就聊吧,一切的一切都聊,如果安不知道她為什麼可以這樣了,就從那天開始告訴她。
「安。」女生把手從朋友的手裡抽出,往後一靠靠到床頭,右手抬起,配合話語做小動作,這熟悉的動作讓朋友感到心安。
「人事說她之所以當過一段男女分離擁護者是因為她沒那麼精神高尚,當不了一個追求男女平等、破除那些被人類加上去的性別制約、讓男女都接受並喜愛自己的性別的女權主義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