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突然的,在喪屍的吵鬧聲中,藝術女聽到了鈴鐺的聲音,她順聲看去,一個脖子上戴著鈴鐺的喪屍正爬了上來,手要碰到她的腳。
鈴鐺,又是鈴鐺,每當她煩得要死的時候就會聽見這鈴鐺聲。
藝術女抬腳,一腳把戴鈴鐺的喪屍踹了下去,然後她轉身,瀟灑的往跨海大橋走去。
旁邊女的把椅子往旁邊一挪,兩邊女的也跟著挪,按照她們原本的排班。
藝術女一路帶風的跳下貨櫃,走過九百米的大橋,就能到小島,沒出意外,她們老大會在那裡找樂子。
但剛跳下貨櫃,就看到一輛汽車開過來,她以為是出去的女的,但車子在入口停住了,車門打開,下來的是她剛剛在想的人。
「你好,沒想到你在……!」
突然被人抱住,女生沒反應過來,就聽見藝術女說:「抱歉,但見到你真好。」
「順便一提,我沒有任何性行為。」
「……但還是別抱這麼久。」女生推開藝術女,藝術女由著她推開,然後她又走向了朋友,張手一抱,但因為兩人身高相近,得側個身,把頭靠在肩上才能抱住。
「帶上我吧,不管你們之後做什麼。」
這倒是有點奇怪了,朋友拍拍藝術女的背,溫和道:「你先冷靜,告訴我發生什麼了。」
「沒什麼,就是這的人我都處不來。」但被安慰的感覺真好,藝術女鬆手,再更用力的一抱,心裡由衷的喟嘆著。
還是差不多體型的好抱。
「所以你們來這,也是,你要是知道這個地方肯定會來看看。」藝術女輕悅又放鬆的看著女生和朋友,改口問道:「所以你們為什麼從中間走?」
「南北之路,南方有個希望之地,我從那裡開始,一直往北,以鐵路為主,弄一條通往國家基地的南北之路。」
女生一邊解釋,一邊看向朋友,她想看到朋友不一樣的表情,但朋友表情還是那樣溫和冷靜,讓她覺得有點無趣。
「看來你經歷了一件或一些事情,但這決定很好,南方的希望之地雖然土土的,但也很好,不過我想說。」藝術女從褲帶里拿出一個曬脫色的鈴鐺,她把鈴鐺遞給女生,語氣真摯無比:「你之前做的也不是無用功,我見過很多人因此而得救。」
「而且也救了我。」
「離開學校後,我見到了很多罪惡,多到讓我懷疑世界,我厭世又暴躁,遇事不由自主的暴力為先,但當我聽到鈴鐺聲後,我感覺好多了。」
「……謝謝你這樣說,但我想扔了這個鈴鐺,這可是喪屍戴過的。」女生無奈又為難看著手上的鈴鐺,然後藝術女拿起,隨便的往後一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