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問題,藝術女得不到答案,因為本島上的女的,每個都不一樣,彼此相處融洽的就沒幾個,讓她們相安無事的就是她們都遵守她們老大的話。
藝術女雖然和本島的一起行動,但她住在小島上。
小島上可謂是魚龍混雜,藝術女直觀感受到了她們老大為什麼用「扔」這個詞,可不是扔嘛。
女性基地跟國家基地關係一點都不好。
聽她們老大說,聽說她們有去過國家基地,看看要不要合作,但因為一個官員讓她改變基地的名字,她就直接一道雷劈過去,掀桌子走了。
結果後面國家基地那邊陸續把人送過來,手法綁架,送的人還是沒有異能者,沒有有技術的,也沒有能直接用的,男女老少全得花時間教訓。
藝術女一想到自己旁邊那個天天說自己殺了一百個喪屍,暗示明示她要是跟他一塊就不用擔驚受怕的四十歲男的,她就想冷笑。
這些人,簡直就是扔給了女性基地。
一想到自己每天都要站在貨櫃上那麼辛苦處理喪屍,大半還是因為這群人,她就覺得其它女的可認真了,她每天都想把喪屍扔到小島上。
但她忍耐力直線上升了,她一人離開學校的目的是控制自己的異能,使用上她一般般但不使用上她很強了。
每天想一百遍把旁邊的男的變成喪屍,那男的也沒變成喪屍。
但藝術女受夠了。
(嘭!)
藝術女突然一腳把一個喪屍重重踢了下去,踢得很重,讓旁邊拿榔頭的女的看過來一眼,然後就轉了回去,接著嘗試敲喪屍的各個地方,看哪個地方省力又有效。
見她這樣,藝術女更覺自己受夠了,她在這個地方沒遇到一個她能在乎一點的人,每天做的事情意義只有那麼一點。
她早就應該離開了!
(嘭!)
藝術女又一腳重重的踢了過去,旁邊的女的忍不了了,說道:「你想離開,直接就走,別在這哐哐的踢。」
「……抱歉。」藝術女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但煩躁已經仿佛根植在她眉眼間,說話的語氣也是不耐煩的:「但我的班還沒結束。」
「哪來你的班?你都不在表上,你也不住在本島,拿不了物資,想走就走唄,等個屁。」旁邊女的一臉藝術女是個傻逼的無語表情。
「……」所以整整一個月,她都是在打白工?
不,等等,她不是來工作的,藝術女扶額,覺得好氣又好笑,她真應該早點去國家基地找**,或者其它人,至少它們都是會跟她坦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