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轉身就走到了酒店門口。
藝術女跟了上去,她也不知道這其中有啥淵源,但國家基地往女性基地這邊扔人是事實,所以她拿出包煙給拿煙女,拿煙女這次接了。
朋友則慢了一步,她問對方:「我媽媽怎麼樣?」
「不太好。」對方似是變了神色,蹙眉間儘是擔憂,她看向朋友,不認同的道:「當時你應該留在大人身邊。」
「我的確應該留下來,告訴她時代變了。」朋友平靜的道。
平均生存能力,這條原則大概率按性別來,那麼性別在這喪屍末世就成為了一個不可忽視的因素。
如今她還親眼看到女性基地有三十個不弱的異能者,其中還有不少副技能是把人變成喪屍的。
把人變成喪屍,哪怕是最弱的,也能輕易造成一場災難。
不說這個,單單**一個,國家基地的做法再延續下去,**就會砸掉國家基地的牌子。
這不是能袖手旁觀的事情。
「告訴我媽媽。」朋友眼眸微冷,但不是冷漠,而是堅毅。
「我知道她沒有讓他們恐懼的力量,所以我和**會塑造這份力量,她要做的就是做好跟我斷絕關係的準備。」
對方震驚了一下恢復木然神色,鄭重的點頭答應了。
不知道她說了什麼,那三十二個人走出了大廳,兩兩三三的跟著拿煙女她們後面,往小島走。
拿煙女不回頭,自己往前走,不理後面的人到底有沒有跟上,朋友和藝術女就走到後面去了,避免人落下後找不到路。
到了跨海大橋,喪屍的數量多到直接從隊伍中間穿過去,把眾人嚇得尖叫,而它們前面,是更多的喪屍,幾乎占據了沙灘。
「這……我們怎麼過得去啊?」懷孕的情婦兩眼欲泣的道,她撫摸著肚子,像在安慰肚子裡的孩子一樣。
拿煙女不用回頭,聽聲音就知道有男的去安慰她了,這是腦子裡覺得自己是依附才能活,就會時刻這樣發騷。
她還是什麼話都不說,直接往橋走去,其它人猶豫時,以她走過的路為界,喪屍停了下來。
「前面的快走!她可不會等我們。」最後面的藝術女提高聲音催促道。
拿煙女的不近人情是顯眼的,眾人連忙左推右推的往前走。
一都踏上橋,停下的喪屍又沖了過來,一下增大的工作量讓貨櫃上的瞪向眾人,不歡迎的意味特別強。
眾人里大部分人已經在疑惑了,這裡跟說給它們的不一樣,明明說是個圍了保護線,分配給它們的小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