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償命!我不需要一分補償,我只要她這個儈子手被判死刑!」
「我只要死刑!」
(咔擦!)
「!」屏幕碎裂是聲音讓女生驚醒,她坐起身來,剛好看見朋友比外面夜色還黑的臉色。
「……」再往平板上一看,是熟悉的法庭現場,雖然沒有聲音,但猙獰的殺意透過屏幕傳出來,女生伸手,一點點了暫停。
然後她躺下,拉上被子。
「別看了,安,最後是我不用坐牢,被判賠償八億七千三百一萬。」
「八億七千三百一萬……現在只有一種錢幣嗎?」
朋友的腦迴路讓女生失笑,她點點頭,回道:「暫時是。」
「.為什麼這樣?」朋友很突兀的發問,「**你可以私底下補償的,為什麼要開庭?」
「是我可以私底下補償,還是我可以私底下堵住它們的嘴呢?」
朋友:「……」
「在視頻最後,法官發表了演講,他說異能者也是人,而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才是人。」
「我是不是人不好說,但我要負責,安,有很多人因為我而受傷、殘疾和死亡。」
「……這不公平。」朋友躺下,從背後抱住了女生,聲音悶悶的,像哭過一樣。
「如果**你選擇雷火異能那樣殺喪屍來救人,你就不用上庭了。」
「這可是會死更多的人的。而且還是要的,異能者私人行動造成的損失要自己賠償。」
「我的案例後很多異能者都賠償了不少錢,雖然異能者因此束手束腳了,但這規矩還是得有的。」
女生的聲音還挺驕傲的,朋友一下就知道了,讓開庭發生,女生不僅是要對自己造成的傷害負責,也是要整治異能者。
「.為什麼**你做了這麼多?不是人類的英雄呢?」
「人類的英雄可不好當啊,安。」不同於朋友的低落,女生還挺輕悅的,畢竟開庭也是兩個月前的事了,只要她不看見,她就不心煩。
「在我看來,在人類殘害另一物種的時候當反人類的英雄更容易,人類的英雄也是,在一個人類殘害另一個人類的時候最好當英雄了。」
「不過這個好不是容易的意思,而是定位清楚。」
朋友:「……」
「還有。」女生聲音嚴肅,「英雄這個詞我不喜歡,因為我是女的。」
「以性別而命名的詞,也應當根據性別而區分,哪怕是像女兒這樣用女字當形容詞。」
「……是**了。」朋友輕笑一聲,然後埋到了女生脖肩處不動,熱烈也溫柔,髮絲的相貼讓女生發癢。
「喂喂喂,我可是在說性別,安你這麼開心我就不開心了。」譴責一句後朋友卻搖頭蹭蹭,這疑似撒嬌的動作讓女生無奈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