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曾說,要是自己成為了最強的異能者,她將獲得大量的可以用來改變世界的資源,她的言行也將產生意義。
為此,她包攬了第一次和第一。
因為第一次是最重要的,女生會成為對比用的標準,後面的人只能弱於她、達到她或超越她。而第一,會帶來恆久遠的關注。
但一切關注都根植於她改變了什麼。
比如墮胎合法。
因為五月會談提出這個,女生現在仍然被燒草人。
在參加一個節目的時候,神父從觀眾席上台,勸告她,言辭誠懇,情真意切,女生感覺得到這位神父是近乎理想的「神的代言人」。
但不從女性生育權,而是從開放墮胎,會加劇年輕人縱慾、不尊重生命等方面,向她說明不該開放墮胎,等神父說完,女生問了句:
「神父,你有思考過你的教嗎?」
「每日每夜。」神父眸里滿眷慕的拿出懷裡的經書。
女生看封面,知道是最古老的一版,頓時心生冷意:
「那你是否看出了其中有多少是為欺壓世人而編寫?教義里並不愛女人,並不愛非它要求的男人,也不愛非教徒,充滿著暴虐和歧視?你又是否了解歷史,思考過你的神已經被當時的人類按照自己的欲望而描寫?」
「我的職責便是找到神說的部分。」神父是個老人,但眼睛卻是乾淨溫然,印證了那句話,美人老了,眼睛沒老。
他大概是飽受敬仰的神父,但在她這裡叫沒有時代先進性。
女生站了起來,她說:
「神父,你生活在人中,而不是神所在的地方。」
「你可真曾想過為何經書里說墮胎是罪,這是為了尊重生命,還是為了產生更多教徒,擴大宗教的影響力?」
神父眼裡露出瞭然,但緊接著女生的話急轉直下:
「你以為我會說這些嗎?」
頓時,在場的、觀看的人們全都啞然,它們目光匯聚到女生,巨大的壓力,也是最好的聚光燈。
然後女生抬手不過頭的指了指天,向神父,向人們,向世界發出宣言:
「若是你的神真的存在,若是它真的創造了男人和女人,那麼我將弒神,為了它所給我的。」
「!!!」神父淡然的表情變得凝重,透露出皸裂般的驚悚來,他像是面對中世紀邪惡的女巫,手裡緊握著十字架。
而女生轉身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