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按照自己的想法,叫她女權或□□主義者,女生認同不了一點。
想性別到現在,關於男女平等,女生看到的道是:如果身體不平等,那麼男女就不可能平等。
至於男女分離,她覺得是個妄想,投以關注實在愚蠢。
清楚了這些,她卻更加憤怒和厭惡,但不會失控,因為她認可了一點:她在性別方面的所作所為是自私的為了自己。
所以她不是女權主義者,女權主義者為女性爭取權利、追求男女平等,由為自己而到為它人,而她是為了自己。
而用性別為藉口,為自己謀取利益的□□主義者,她也不是,因為她不需要藉口。
全球節目後,一如既往掀起了熱議,第二天,人事給女生打來了電話。
人事在那邊興奮的道:「為了我所擁有的可能,我來毀滅世界了,你覺得這句遺言怎麼樣?」
一瞬間,女生右眼裡潑墨,但她看見的是繁雜的時間長河,長河星羅棋布,本該未知,卻因命運的存在而變得像迷宮,不管路徑多麼複雜,入口有多少個,出口都只有一個。
在那裡,女生看到了人事的死亡。
「……挺好的,還有什麼事嗎?」女生聲音平淡,死亡會讓她結束,但人事的死亡是百分比重新歸零。
人事的命運里有輪迴,是最糟糕的命運。
「……」女生的聲音讓女性基地里的人事沉默。
自她回Z國後,強大、可靠、帥氣、女Alpha、守護者、最強的異能者……她天天聽到人們敬慕女生的話。
它們說她因喪屍末世而成長,走的是大女主成長路線,但在她眼裡,她只多了遙不可及的孤寒。
用小說的話說,那就是她現在站在雪峰上,只是比起登頂,站到她身邊,她要的是她下來。
「還有一件事。」人事打了個響指,突兀的清脆響亮,讓女生一怔,接著就聽見人事道:「聽說你朋友們羽毛球打得跟動漫一樣,我想去瞻仰瞻仰。」
話音剛落,人事收到了一個視頻,點開時就看到了放慢的左右換拍,然後一抽,嘭!直擊天花板的高飛球。
球頭孤零零落到地板上的時候,女生挑了塊石頭坐下來,燙得身體一碰到就口乾舌燥,她的四周是荒漠,生命的跡象寥寥,但夕陽甚是鮮艷,像太陽升起前。
可半個小時後,天黑了,也冷了,而她得待在這裡等她丟下的安和其它人趕上。
「……我不知道它們什麼時候會打羽毛球,你看視頻吧。」女生的聲音里不自覺的透露出疲憊來。
人事眨眨右眼,睫羽掃動間海淵深藍浮現,然後她嘆氣著靠到了椅子上,以唏噓的語氣道:「你看見的東西都該啟用未成年保護法了。」
「哈。」女生輕嘲一聲,「你在對一個法律約束不了了的傢伙說什麼廢話。」
人事和林蕭在這點一樣,跟她說話時,會用讓她聽著不爽的語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