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會再做噩夢的。
女生篤定著。
所以即使還困,但她拿起了手機,用小說和漫畫來阻止自己睡著。
這直接導致了她晚上八點才覺得不行,得出去吃正經的食物,帶著因為下滑而酸疼的右手。
走出房門,女生聽到隔壁在鬧離婚,正常,離婚率逐年上升,但噼里啪啦哐啷叮噹,二樓的房東沒上來砸門罵人真是奇怪。
到了二樓,女生明白了。
房東家裡也在鬧離婚,噼里啪啦哐啷叮噹的升級版。
「……」
離婚這件事也有從眾效應嗎?還是生活都是一地雞毛,一點就著?
但吵得真兇,比封控期間一方偷偷吃了泡麵還凶,感覺像是要殺死對方來獨占財產似的。
女生皺眉搖搖頭,看一眼抖落的牆灰,匆匆離開了。
結果出了大樓,感覺卻變得更奇怪了。
明明才八點,還是周六,但路上卻沒有人,看到這種情況,女生握緊了手機,嘗試揮了兩下,確保自己在受驚的時候直接砸過去,她還沒有過這樣的機會……不,有過,但她應該不會有那時的力量了。
要在乎吧,那種力量。
但現在的她,明明都覺得自己很興奮了,同事卻說她連快樂都是很平靜的,所以她應該不會在乎了。
有了前世的記憶後就更清楚了,她得在乎才能有力量,完全是小說一樣的設定,但她只在乎自己吧。
(啊!!!)
尖叫傳來,女生抬頭的時候,只看到了像噩夢裡那樣唰的一下就關了燈的畫面,但能感覺到躲在黑暗裡的注視,那是帶著恐懼與厭惡的注視。
憑什麼?
女生瞬間這麼想。
這些異常,她已經知道肯定是跟前世記憶一起帶來的,但問題是:憑什麼?
憑什麼這樣對她?
她的確不像它們那樣善良,有糟糕的本性,但她能做什麼?她到底做了什麼就該被這樣恐懼和厭惡?
不對。
女生握拳,用指甲帶給自己一點用來清醒的疼痛,她為什麼要從自己找問題?人都是屎,所以不能只從自己身上找問題。
只從自己身上找問題要怎麼活下去?每天做噩夢的活下去嗎?
就算都懦弱的罵不回去,至少心裡不能覺得只有自己錯,因為這樣會活不下去的。
就比如她為什麼只在乎自己,主要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她夠自私,另一個就是她三十歲了。
十五歲、十八歲、二十二歲,直到三十歲,她都沒遇上在乎她的傢伙,所以她只能自己在乎自己了。
女生往前走去,去兩公里外的地方就脫離影響範圍了,到那裡吃飯吧。
至於這兩公里的變化,她暫時還沒有打個響指,消除的打算,因為她太無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