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沒有人找她。
「……」
吃了個晚飯回來後,一切變回了正常,這讓一路幻想的女生不敢相信得站在原地。
但沒有人理她。
大家各自做著周六九點會做的事,聊天的聊天,玩手機的玩手機,散步的散步……一個站在原地的人不會引起它們的注意。
力量力量,女生咬緊內唇肉,就不該相信這不屬於她的力量。
本來還以為會被人暗殺,但結果卻只是憑白無故的讓她被恐懼與厭惡,讓她失去了對兩公里內的人交際的想法,還有多走了兩公里的路去吃飯,這樣的經歷算哪門子有趣?
完全就是對平庸者的懲罰!
憤怒讓女生心跳加速,但她還忍得住,只是心裡在喧囂。
不讓她遇見「安」,可以。
反正也只是遇見上一個的安,那個小皇帝。
再特別,再感覺是很久的緣分,但只要遇見,有記憶的速度快到她都沒辦法想到那不是她的朋友,就像她身負罪孽一樣,親情、友情、愛情,任何美好溫暖的感情都不會讓她擁有。
但是怎麼能這樣?
她連一點特別的事都不能經歷
「……」
重重踏進大樓的那一刻,女生眼角餘光突然就亮了,她抿唇側目,在房子與牆壁的黑暗空隙里,有耀眼的、很長的金髮。
不用再看,她知道這是她大學時看到的漫畫畫面,當時她被那金髮驚艷,雖然因為不喜歡人設而沒看下去,但她還記得看到時的驚艷。
居然擅自挖掘了她的記憶,這股力量真不是好東西呢。
心煩又有些想笑的,女生閉上了眼睛,然後中指與拇指相碰,快速的一滑。
(啪!)
她打了個響指。
再次睜眼後,一切回歸平常。
「……」
但這也是不可能的。
女生打開門就看見「她」在哭。
不會嘩啦啦的流淚,也不會有聲音,而是自己都能感覺到的,淚珠是大滴大滴的從眼眶裡滾出來,在臉頰上都留不住痕跡。
她知道這是什麼感覺,但她今天才知道,原來眼睛是冷漠的。
是因為她痛苦,但漠視痛苦嗎?還是她有時候厭煩得對自己說哭吧哭吧,看能哭多久,有時候又找虐,藉助小說漫畫流眼淚發泄一下情緒?
但是……
(「她很特別,我想我們和她有很久的緣分,但你看,我有你的記憶有的那麼快,以至於我都沒辦法想到這不是我的朋友這句話,就像我身負罪孽一樣,親情、友情、愛情都不會讓我擁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