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好痛!”怎麼又削腦門上了,他記得他已經努力控制力道了啊,這是狗狗臨昏倒前所想的事qíng。
……
東京綜合醫院,這個地方長太郎連續幾天不斷報導著。其實他現在已經很淡定了,每天被球砸著砸著就習慣了,不過做人還是需要低調。
“呦,長太郎又來了。”醫生調侃著狗狗,可惜狗狗依舊錶qíng痴呆狀,無視。
醫生再次熟練的給長太郎腦門上藥,不斷發出感嘆“有進步了,前幾次都是暈倒被送來的,最近兩次是自己跑來的啊!”
“噢。”
的確是很有進步,前兩次都是被球砸昏迷的狀態下由母親送到醫院來搶救,後來變成被球砸得迷迷糊糊,但卻能自己坐家裡車來醫院上藥……最近幾次是被砸出個大包後,自己頂著‘饅頭’徒步來醫院上藥。比如這次腫的包就比上次小得多!
這不,他跟醫院的一些醫生護士都快混熟了,見面個個跟他打招呼問好,就比如現在給他上藥的醫生就非常喜歡調侃他的包包……“嗨,長太郎又被砸了呀!”美麗的護士姐姐捂嘴偷笑,真是個可愛的大男孩呢。
“啊,您好。”
“呦,長太郎來了啊。”就連醫院門衛都已經熟悉了這個每天固定來醫院‘簽到’的少年。
“啊,您好。”
“呵呵,長太郎明天要接著來哦!”
“不了,明天要上學!”長太郎的狗耳朵蔫蔫的垂落著,真是的,大家都欺負他老實!
“呵呵,這樣麼?真可惜。”醫生抿嘴,這麼可愛的娃要上學去了。
剛開始幾次冰帝網球部的人還來醫院象徵xing的探望一把,到後來一聽說長太郎被砸進醫院都已經不在乎的隨意擺擺手,由其是向日小貓“切,這事早就不新鮮了。”如果有一天長太郎不被砸他們反而會覺得奇怪。
這樣‘發球悲催血淚史’一直持續到病假結束的前一天,我們的長太郎終於把發球練的差不多了,手法力道都已經可以控制得非常標準,嘛,現在他額頭的包包只有鵪鶉蛋那麼大了,真是進步神速呢。
“好了。”醫生終於上好藥貼上紗布“長太郎記得常來看我們哦。”
“不要。”不要再詛咒他被砸了,很疼的。“我先走了。”此地不宜久留。
“呵呵,要常來坐坐哦……”醫生不忘繼續調侃著狗狗的糗事,反正他一天在辦公室也很無聊的。
“再見。”最好是永遠不見。
“呵呵……”真可愛啊。
長太郎一路很有禮貌的跟醫院工作人員打招呼,沒辦法,誰讓他他現在是醫院的‘有名病號’。
終於出了醫院的大門,長太郎深深了吸了一口氣,明天就要上學了,他需要努力才行。
咦?那個不是……上一次給自己指路的漂亮chūn姐姐嗎?原來chūn姐姐來東京了嗎?正要上前打招呼的狗狗突然發現,chūn姐姐的狀態不太對勁。
幸村面色死灰的從東京綜合醫院裡出來,手裡的檢查結果被攥得褶皺,格里-巴利綜合症又稱急xing神經根炎,典型症狀是在幾天之內,手、腳發麻、四肢末端的肌ròu無力,這些症狀他已經持續將近半個月,這次醫生已經開始勸說他住院觀察,症狀在進一步惡化中……“幸村,這次回去一定要跟家裡商量一下,下次來就辦理住院手續吧,不能再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