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這個看上去才剛成年的小妞是誰?
這女孩有著一張和楚環六七分相似的面孔,像是她的jīng裝版。
俏麗秀美,眸若寒星,唇如花瓣,波làng似的捲髮蓬鬆及腰,渾身散發著濃濃的嬌媚風qíng。
而十八歲的楚環熱愛馬術和沖làng,黑色直發利落,曬得一身小麥色,顴骨上都是密密雀斑。她是個大自然的女兒。
鏡中少女就像個專賣店裡新上架的高級AI機械娃娃。她堂堂建陽公主楚環怎麼可能會變成這麼一副色qíng模樣?
冷靜!楚環深呼吸,繼續檢查自己。
昨日受的重傷已在治療艙中得到了很好的醫治,如今只留下隱隱的酸痛,卻看不出傷痕來。唯獨小腿上的貫穿傷太重,走路依舊有些不便,傷疤呈現初愈的粉紅色,徹底消失還需要一些時日。
而少女的肌膚光滑白皙,胸脯飽滿,腰肢纖細,翹臀長腿,甚至沒有一根多餘的體毛。
這小姑娘顯然把自己jīng心保養得極好。
沒有戶外運動煉造出來的勻稱有力的肌ròu,沒有十六歲潛水時被珊瑚割傷的疤痕。沒有胎記——長在她左腰側的一個三角形的小黑斑,那是她的幸運心。甚至沒有她征戰多年來受傷留下的任何一道疤痕。
這具身體完美得幾乎沒有瑕疵,甚至胸罩杯比她原裝的還要大一個碼。
這不是她自己的身體!
人類科技發展至今,基因修正手術可以緩解衰老,但是並沒有明顯的返老還童的奇效。她沒可能一覺醒來就回到十八歲。
況且,她覺醒成了嚮導。
她不清楚自己的jīng神力有多高,但是至少她的感知範圍非常廣,此刻就能清晰感受到門外兩個女侍對她的好奇和羨慕。
不論是楚淵還是王庭女侍,都對楚環疏離而又不失禮,只當她是一個陌生的客人。
楚環不得不認清了一個事實:不論科學或者玄學上怎麼解釋,她已不再是她自己了!她不再是楚國的建陽公主,楚千萬雄獅的統帥。
好在楚淵這混蛋並沒有騙她,他們倆確實只是純潔地抱在一起睡了一覺而已。
處於結合熱的嚮導如果和哨兵發生了關係,基本等於被對方臨時標記。而楚環很確定自己並沒有被標記,甚至體內還殘留著一股結合熱沒有發泄完的躁動不安。
她該給兄長大人的節cao點個讚,感謝他的不睡之恩嗎?
“小姐,”女侍詢問,“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瞧,是小姐,不是殿下。
楚環迅速沖了一個澡,換上了女侍給她的衣服。一套很適合年輕女孩的深藍色套裙,平底鞋,白襪子。穿戴好的楚環覺得自己真是青chūn洋溢,滿臉散發著第二chūn的光芒。
女侍滿意地打量著楚環,“殿下請你過去一起用早餐。請這邊來。”
寬敞的廚房裡瀰漫著食物的濃香。楚環一走進去,頓時覺得huáng油煎芝士吐司芝麻千層蘇餅藍莓巧克力瑪芬蜂蜜牛奶拿鐵jī汁gān絲金huáng大油條蟹huáng小籠包等等就像一群花枝招展的小妖jīng,熱qíng嬌笑著向她撲了過來。
飢餓感全面復活,胃部敲鑼打鼓,聲勢浩大地呼喊著訴求。楚環深呼吸,不住咽口水。好像還有她最喜歡吃的生煎大ròu包子呢。
楚淵換了一身居家裝,趿著拖鞋坐在吧檯前,似乎正和自己的太子舍人在爭執著。他俊臉蒼白,無jīng打采,不知qíng的還以為昨晚被採補的人是他。
“殿下不能總是這麼不愛惜自己!”太子舍人蒙昭平滿腹牢騷,“昨日那qíng況,衛隊完全可以應付,您又何必非要出那個風頭?”
楚淵揉著額頭,一臉倦色,“我都好幾年沒有活動過了,你別掃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