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回報我什麼?”楚淵拿喬。
楚環把手一攤,“我只是個無父無母的畢業生,殿下。你對我的能力好奇,其實我聽你這麼說來,也對自己的能力好奇。也許我們可以聯手把這個問題弄清楚。”
楚淵沉默地注視她半晌,說:“好。”
然後他起身走了過來。
不過拉近了幾步的距離,楚環就又聞到了那一股夢幻般令人著迷的優雅的芬芳。這是楚淵身上的血清失效前最後的信息素的味道。
清慡得就像雨林,像陽光下的糙地,像風chuī過的海洋。她幾乎可以呆在他身邊一整天什麼都不做,就是不停地呼吸,再呼吸。
就像低階哨兵無法抗拒嚮導信息素的誘惑,這屬於頂級SSS階哨兵才有的雄渾氣息就是一名王者,所有嚮導在他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擊。
成了嚮導後,楚環才總算明白當初那些嚮導們為什麼對楚淵趨之若鶩了。在楚淵失感的qíng況下信息素都能如此迷人,那他全盛時期的吸引力肯定堪比一朵巨大的食人花,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楚環鬼使神差地想起那個雜誌女主編對楚淵的評價:這個男人的存在簡直違法!
“我有個更好的辦法。”楚淵站在少女面前,笑容溫柔地凝視著她酡紅的臉頰和迷醉的雙眼,壓低了嗓音,“我們可以更好地互惠互利……”
還沒徹底過去的結合熱在信息素的誘惑下又有捲土重來的跡象。楚環神魂顛倒,膝蓋發軟,都有些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只勉qiáng支撐著神智,說:“我……不做任何違法和不道德的事……”
話音未落,男人寬大的手掌就已攬住了她的後腦,將她整個人一把摟進了懷中。
楚環瞳孔猛地收縮,臉貼在男人寬厚的胸膛上,肺腑間充斥滿了那醉人的信息素的氣味。她感覺到後頸覆蓋上了溫熱,緊接著,刺痛傳來。
瞳孔倏然放大。
腺體被刺穿,血清里殘存的最後一縷信息素被灌注進了女孩的身體,迅速攻城掠地。
如星河洪流席捲了孤單的星球,如滾滾江水衝進了溪流,如閃電貫穿身軀。她覺得自己瞬間被這個男人完全徹底地占據了,每一根神經元都在劇烈顫抖,每一寸肌ròu都不再受自己控制。
等到男人鬆開手,楚環腿軟得根本站不住,喘息著跌坐在椅子裡,渾身冒著滾燙的汗水,而且身體也產生了明顯的難以啟齒的反應。
那種對自己的身體失去控制的感覺令她不安。哪怕她潛意識知道楚淵絕對不會傷害自己。
而當身體吸收了對方的哨兵信息素後,身體上的躁動又全部平息了下來。那之前一直纏綿不去的燥熱,有些令人發慌的心跳,全部都消失了。她感到安心、寧靜,以及一股深深的滿足。
像是gān涸的大地終於被雨水滋潤,像是漂泊的小船終於駛回了港口,像是疲倦的旅人終於得到了休憩。
她和楚淵沉默地彼此凝視,他們能感覺到彼此之間建立起了一種無形而牢固的聯繫,相互牽扯、制約,傳遞著對方的qíng緒。
男人的置疑、警惕,又有些不明的期盼。女孩則是惱羞、尷尬、無可奈何的自嘲。
“這樣一來,”楚淵開口,嗓音沙啞,“相信有一段時間裡沒人敢騷擾你了。”
廢話!
那是曾經屬於一位SSS級別哨兵的血清,哪怕只是一次臨時標記,信息素都qiáng大到足可以讓那些A、B階的雜魚聞到後就當場下跪叫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