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每一位離婚的嚮導都會患上不同程度的抑鬱症。楚淵的母親就因承受不了抑鬱症的折磨而選擇輕生。而哨兵雖然也會同樣痛苦,但是如果他們能很快找到匹配的嚮導,得到jīng神疏導,則會緩和過來。
所以,就算再和伴侶不匹配,嚮導也極少主動提出分手。
不過嚮導畢竟十分珍稀,這些年來覺醒率越來越低。就算是王室想要哨向聯姻,如果雙方不匹配,也都會換人——這也是當年楚環會頂替嚮導妹妹楚璇嫁給李承欽的主要原因。
李承欽那張風流大臉冒了出來,楚環趕緊搖了搖頭,把他一腳踢飛。
她知道白塔不會qiáng迫哨向們必須限時結契。但是,一個沒有被標記的B級嚮導,在軍事學院這樣滿是哨兵生的校園裡走動,就像往魚池子裡丟了一塊麵包,誰都能來啃你一口。
學校和憲法當然對哨兵追求嚮導的行為作出了很多限制,但是只要不太過分,懲罰都不會很嚴厲。
而如果你曾經是一名SSS級的哨兵,和你共事的全都是S級以上的哨向jīng英,那麼就算你重生成了個B級的菜鳥嚮導,就算每個月都會有那麼一天像一隻發chūn的小野貓,你也不會把那些B級A級的雜魚哨兵看在眼裡的。
想她楚環上輩子的初戀如今是一國攝政王,前夫更是一國之君,兩人都是SS級哨兵。她就算去做化學閹割,也不會委身於任何一個低階哨兵!
這是一個qiáng者最後的底線!
想到此,楚環簡直yù哭無淚!
神啊,我死得好好的,你讓我活過來gān嗎?
“所以,我要是你,我會對未來有些焦慮。”楚淵放下咖啡杯,笑容可掬地望著白了臉的少女,“一個普通的少女,突然覺醒成了嚮導,並且憑藉一人之力救下了整艘商艦的乘客。等你下了船後,那些媒體會蜂擁而至。而看了你昨日英武表現的軍方肯定也會像我一樣好奇,很想研究一下一個嚮導是怎麼擁有這個能力的……”
“你已經公布出去了?”楚環冷聲打斷了楚淵的話。
“還沒有。”楚淵親切地笑著,“昨日看到你作戰的人很多,但是他們都還暫時沒有將你和那個機甲駕駛員聯繫在一起。又或者,你也覺得這是一個成名的好機會?”
楚環深呼吸。
她是怎麼復活的?她身上還有什麼秘密?幕後者是誰?在這一切沒有弄清楚前,她並不覺得大出風頭是明智之舉。
“你想怎麼樣?”楚環又愛又恨地瞪著兄長。她當然知道楚淵狡猾,但這是第一次親身體驗到。
“應該說,你想怎麼樣。”楚淵反問。
他要自己求他!
“你別欺人太甚!”楚環勃然大怒,拍桌而起。
真像!
楚淵好整以暇地欣賞找少女漲紅了的臉蛋。不論誰挑選出來這個女孩,他的眼光都很毒辣,選了個xing格和那人最接近的孩子。
兄妹之中,楚環一直是沉不住氣的那一個。似乎只需要幾句話,就能刺激得她bào跳如雷。而他也一貫很享受和她爭吵,彼此吐槽。那是只屬於他們兩人的溝通方式。
然而就在楚淵以為女孩還會繼續大罵的時候,她卻深呼吸著,控制住了qíng緒。
四目相接,他能感覺得出對方並不是很生氣,她甚至啼笑皆非地笑了一下,好像遇到了一個無理取鬧卻又願意去包容的親朋好友。
“好吧。”楚環迎著楚淵深邃的目光,心平氣和地說,“我向你尋求幫助,殿下。如果你……您能給我提供一些庇護最好不過。如果不行,那請至少幫我把昨晚的事暫時瞞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