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李鳳笙站在泥地里,一張泥臉只有兩隻瞪圓了的眼睛黑白分明,“誰……誰在開我的機甲?”
“李鳳笙,還能走嗎?”司徒子彥隱隱透著愉悅的聲音傳來,“能動就去幫助秦昊疏散百姓。”
李鳳笙反應過來,翻身跳上魂shòu劍齒豹的背脊,朝居民區狂奔。
裂星bào起,翻身將玄武掀倒,數根長足反折刺去。玄武鯉魚打挺躍起,收起了重劍,繼而唰然抖開一條數十米的合金長鞭。
它揚起手臂,長鞭猶如靈蛇,捲起了裂星,將它高高挑起,又狠狠地摜在地上!
轟然喝彩聲響徹全場。
這一瞬,李承欽只覺得有一把鋒利的箭貫穿了胸膛。他身軀巨震,渾身血液褪去,卻又緊接著涌了回來,如驚濤駭làng般,將那些刻骨的回憶自海底翻了上來,劈頭蓋臉砸落下來。
“哥哥說你不是專qíng之人,我又不是嚮導,這門婚事不合適。我卻想著難得有緣人,總該試一試。”
洛陽烈日當空,女子穿著白衣黑褲,秀頎英挺,手握長鞭,站在別院滿地láng藉之中。
“可惜我現在才知道,你這樣的男人,根本不值得我làng費這個時間!”
長鞭憤怒地掃dàng著屋內一切,眼看就要波及蜷縮在牆角嚶嚶哭泣的美貌女子。他亦怒火沖頭,失控地衝過去,將女子狠狠推開,把哭泣的qíng人抱在懷中。
許多抉擇不過一瞬間,卻是註定了永恆的命運。他當時推開了她,就再也沒有機會重新擁她入懷。
耳邊充斥著觀眾興奮的狂呼和吶喊。李承欽手掌細細顫抖著,朝楚淵望去。
楚淵面容平靜地仿佛凍結住的幽谷寒潭,但眼底燃燒著的熾烈的光泄露了他的qíng緒。
玄武完全占據了上風,一條長鞭舞得jīng彩絕倫。每一鞭落下,都會卸去巨蠍一隻長足,場外也會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喝彩。
“我的乖乖!”秦昊張大了嘴,一把抱緊了胖達熊,“這是楚環?”
李鳳笙也下意識想摟住他的夜叉瑟瑟發抖。
“這麼兇悍的女人你都敢招惹。你是抖M嗎?”秦昊看著李鳳笙的目光里充滿了敬畏,已經腦補出了對方每天被楚環用鞭子抽得如陀螺轉的qíng景。
“她怎麼cao作得了我的機甲?”李鳳笙抓狂,“她是怎麼做到的?”
裂星忍無可忍,狂怒大喝,再度轉變形態,恢復人形,pào火猛攻。
玄武卻反而縮小了體型,化作一隻靈巧的機械shòu,在湖邊山林中奔跑閃躲。
裂星全身槍pào都對準了玄武,齊開猛放。
忽而一聲清越的鳥鳴硬生生穿破了轟隆的pào火聲,傳遍全場。
數萬人抬頭,看到一隻通體瑩白勝雪的鳳鳥自空間場遠處飛來,尾羽如流雲一般,美得聖潔奪目。
它仰首,再度大聲鳴叫。尖銳的叫聲響徹雲霄,如電鑽入腦。
李鳳笙他們幾個哨兵紛紛捂住耳朵。裂星身形一晃。短髮少女抱著頭尖叫。
國防科技大所有隊員的接駁燈瞬間熄滅。
玄武如影子一般飛出山林朝裂星撲去,中途變回人形。它一腳踏在裂星腿上,長鞭捲住機甲身軀,借住重力將裂星拖倒在地。
這一次它沒有再遲疑。手臂重劍出鞘,一舉刺穿了裂星的駕駛艙,將之釘在了地上。
全場寂靜——
裂星能源光閃爍片刻,熄滅。大屏幕上,彈出條目:國防科技大隊員孫驥、宋黎陣亡下線。
宛如滾雷在頭頂炸裂,整個運動場幾乎被突如其來的歡呼聲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