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環抬起手,啪地給了李鳳笙一耳光。
不輕不重,足夠把他的臉打歪,又不至於留下手掌印。
“下次你再這樣,”楚環面無表qíng,“我就直接廢了你!”
李鳳笙揉了揉臉,笑嘻嘻,“值了。”
楚環再度揚起手。李鳳笙猴子似的竄出了駕駛艙,逃之夭夭。
場外觀眾因他的出現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
“子彥!子彥!”全場師生都在呼喚著司徒子彥。
“走吧。”楚環有些不敢看司徒子彥的臉色,“要頒獎了,別讓領導和嘉賓等著。”
司徒子彥嗯了一聲,忽然握住了楚環的手腕。
楚環一驚。
毫無防備地被庶子偷襲了已經是足夠殺人毀屍的黑歷史了,再和老qíng人的兒子有點什麼不清不楚,那她就要達成兩對父子雙擊四聯殺了!
而司徒子彥只是走上前,替楚環推開了駕駛艙受損後有些不靈敏的艙門,紳士地扶著她雙腿還發軟的身子走了出去。
“本屆全國高校機甲游戰賽賽況jīng彩紛呈……”
朝歌四周的外太空,航線十分繁忙,民航艦們正沿著航線穿梭著衛星群中。黑幕背景下,燈火通明的太空艦仿若緩緩漂浮著的寶石匣子。
船艙里,乘客們在娛樂倉里消遣旅途時光,牆上的平面光子電視正在播放體育新聞。
“中央軍事學院再度捧得總決賽桂冠,您現在觀看到的,就是賽場的盛況。”伴隨著播音員的話語,屏幕里放出環形運動場上歡騰熱鬧的景象。
那是一片歡樂的海洋,象徵著中央軍校的藍色彩帶滿場揮舞,全體師生狂熱地大聲唱著校歌和隊歌。
嘉賓席上,嘉賓和官員們談笑風生。頒獎嘉賓楚太子矜持優雅,正在同一位漂亮的女官jiāo談著。
“這次中央軍校隊的輔助嚮導臨時領隊在比賽中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這位年僅十八歲的A+嚮導不僅做到了單人cao縱無人機,對國防科技大隊的步兵進行了埋伏打擊,還通過qiáng大的jīng神力cao縱隊友機甲,以超乎常人的技藝,對戰對手的主力機甲,並且獲勝!”
“才A+的嚮導?”
“她一個人怎麼能做到cao縱機甲的?我聽說軍方都得是一組嚮導才能做到。”
乘客中不少哨向被新聞吸引了注意力,紛紛放下手中的娛樂,聚到了電視機前。
晃動的鏡頭顯然是由飛行攝像機拍的。熱qíng似火的場地中央,空間場已經退去,露出了原有的糙坪。參賽兩隊的隊員紛紛從各自的機甲上下來,進行賽後的友好會面。
那個面色蒼白、烏髮汗濕的俊秀少女走在隊伍最後,卻被無數架攝像機遙遙對準,閃光燈此起彼伏,令她不自在地眯起了眼。
司徒子彥自發將身子側過去,替楚環擋著燈光。楚環覺得他有些保護過度,顯得自己太孱弱無能。可考慮到司徒子彥也是一番好意,便忍著沒有拒絕。
陳香之說針劑的效果可以維持三個小時,到目前為止也只過了兩個小時而已。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李鳳笙先前那個冒失的吻產生了不良反應,楚環覺得結合熱有捲土重來的跡象。
那種骨子裡燒灼的感覺正在一點點加深,她口gān舌燥,鼻息發熱,四肢的疲軟和頭腦中的暈眩正在逐漸加重。最苦惱的是,四周哨兵隊員身上充沛濃郁的哨兵信息素正在源源不斷地湧入鼻端,令她血氣翻湧。
李鳳笙像一頭撒歡的láng狗似的滿場瘋跑,女孩子們瘋狂地朝他丟著彩帶和吉祥物……和文胸!
是的!李鳳笙轉了大半場,全身上下少說掛了四五個各色文胸。身後一地的戰利品搜集起來,足可以開一家內衣專賣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