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軍校中,戰況激烈到連空氣都要燃燒起來。
機甲戰隊們拉成一道防線,將機甲蟲從四面八方趕向中央。數架波提亞的單兵機甲從一艘旗艦中發she過來,剛剛衝進中央軍校的凌空,一道紅光襲來,瞬間貫穿。機甲在空中四分五裂,爆炸墜落。
朱雀仿若甦醒過來的上古武神,展現出它震撼天地的超qiáng武力。它化做火鳳,疾風一般翱翔在軍校上空,清掃著入侵者。
波提亞的機甲望風而逃,他們甚至不敢再派出無人機。而朱雀卻越戰越猛,奮起直追。
火鳳張開雙翼,巨大的翅膀遮天蔽日。金羽刀如雨抖落,將每一架機甲自上而下釘在大地上。
它成了這片大地的主人和守護神,所有魑魅魍魎在它的怒焰之中焚燒、扭曲,化為齏粉。
而超維合金鳥兩隻一組,穿梭在漫天碎片之中,抓住墜落的嚮導,將他們安全送到地面,jiāo到救援人員的手中。
機甲戰隊收攏包圍,將密麻麻的機甲蟲困在網絡中央。機甲之間電流飛竄,彼此相連,jiāo織成一張鋪天蓋地的電網。
機甲蟲被電得滋滋地冒著青煙。qiáng勁的電流破壞了核心機,失去了動能的機甲蟲成片墜落在校園糙坪上,壘成了一座小山丘。機甲隊隨即衝下去,解救其中有些機艙里被困的嚮導。
眼看中央軍校基本脫險,朱雀縱身一躍,立於朝歌上空。
此刻的景象同二十年前那一幕十分相似,又更加慘烈。整片都市四處盤踞著波提亞的那些昆蟲機甲,小型穿梭艦同朝歌軍激烈jiāo火,單兵機甲們在滾滾láng煙之中撕打。
脫離了混戰的地表,楚環清空了jīng神網絡,單獨將波提亞的軍力在朝歌地圖上標註了出來。
“他們集中攻擊中產社區和幾大高校!”楚環道。
“不奇怪,那裡都是嚮導高度聚集區。”楚淵說,“我好奇的是,他們有兩隻軍艦正盤踞在大元宮。”
大元宮方圓兩公里內都是公園,人煙稀少。而大元宮就是一堆殘磚碎瓦,地底下埋著早已作古的楚環和朱雀的前身。波提亞軍去那裡做什麼?
“難道波提亞大老遠打過來,就是為了給我上墳的?”楚環譏嘲。
“好像不是……”楚淵語氣十分古怪,“他們好像是來給你……挖墳的……”
說話間,朱雀已經飛至大元宮附近,遠遠可望見黑壓壓的機甲蟲爬滿了遺址山丘。山丘上中的樹被連根拔起,巨石斷壁被搬開,本就搖搖yù墜的定坤塔好像歪得更厲害了。
“見鬼了!”楚環問,“你在墳里給我埋了什麼值錢的陪葬品?”
“地下全部都塌得嚴嚴實實!”楚淵說,“我們當年只探測到大量噴she狀分部的金屬物質,那是爆炸焚燒後殘留的朱雀。我們根本就沒有挖開就直接埋上了。”
波提亞監工的軍艦發現了朱雀,pào彈襲來。
“不對!”朱雀閃躲間,楚環脫口而出,“我怎麼感知到大元宮地下還有空間?波提亞肯定衝著裡面的什麼東西。我們不能讓他們搶了先。兵分兩路。你掩護,我下地宮!”
“開什麼玩笑?”楚淵呵斥,一pào擊中一艘敵艦的主pào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