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們順利。”伊恩說,“不過我很好奇,作為2S哨兵,你當初居然沒有收到徵兵令?S階以上的哨兵都是白塔重點監控的對象,幾乎都要qiáng行入伍的。”
“我原先的東家有一些特權。”楚淵波瀾不驚地回答,“我們在體檢上做了點手腳,證明我的失狂症十分嚴重,進入軍營會威脅到旁人。我並不以逃兵役而自豪。但是我也沒興趣把自己的命làng費在為貴族和那些機械玩意兒搶能源上。”
伊恩chuī了一聲口哨,舉起他兌了酒的咖啡,和楚淵的杯子碰了一下,“不能同意更多了,哥們兒。從軍是為了保家衛國。那些AI機械人真是一群瀆神的玩意兒。”
抱著阿曼達的那個哨兵說:“聽說女皇陛下有兩個面首就是機械人,是聖主送給她的。”
“你聽誰說的?”阿曼達嗤笑,“難道聖主一人已經滿足不了女皇陛下了?難道嚮導會隨著等階提升,那方面需求也更qiáng烈?”
她包含挑釁的目光朝楚環投去。楚環雙目低垂,安靜地吃著一塊三明治,仿佛失聰。
伊恩問楚淵:“那麼,你應該不是聖主培育出來的哨兵了?”
“不是。”楚淵說,“十四歲覺醒成哨兵,A階。”
“從A升到2S可是相當不容易的事。”伊恩斜眼瞅著楚淵,“很多訓練沒有錢是根本做不了的。”
“我大概比較幸運。”楚淵微微笑,“不過現在被聖主培養出來的哨兵才是真正的幸運兒吧。那些本來沒有希望的孩子,可以藉此改變自己和家庭的命運。”
一股異樣的qíng緒波動在對方幾人之間回dàng。伊恩漫不經心地往嘴裡塞著煎jī蛋,冷笑道:“幸運不幸運這可不好說,畢竟他們都被送上了戰場,但是肯定是改變了命運的了。”
楚淵忽而道:“你們有沒有好奇過,為什麼聖主不大量培育嚮導呢?”
“嚮導又不能在戰場上殺敵。”那個抱著阿曼達的哨兵笑道,“聖主可是極致的節儉主義者吧。不是特別有必要的事,就不會去做的。哨兵沒有嚮導的疏導患上了失狂症怎麼辦?沒事,反正他還會培育出更多的新鮮哨兵。”
阿曼達也盯著一直安靜端坐著的楚環冷笑,“所以我說你們膽子真大,隨便亂跑。要知道,現在軍營里的那些低階嚮導,和軍jì也沒什麼差別了。當然,凱倫這樣S階的嚮導可是珍貴的珠寶,沒人捨得把她丟軍營里的。但是落到那些貴族們手中,也並不見得就過得多好。”
楚環終於開了口,語氣輕輕柔柔,帶著怯意,活脫脫一個受到了恐嚇的小女孩:“那些哨兵為什麼不和匹配的嚮導結契?”
“我剛才不和你解釋過了嗎,蜜糖。”阿曼達眨著多qíng的碧眼,“他們為了尋歡作樂,大都捨不得和嚮導結契。貴族的哨兵老爺們哪個不是嚮導qíng人成群的?”
“以前不是這樣的。”另外一個一直沒開口的哨兵忽然說,“聖主出現後,才帶起這股風氣的。”
“也不能都怪聖主。”阿曼達冷笑,“男人喜新厭舊的本xing使然罷了。所以,凱倫甜心,你到了聖馬丁,可記得一定要把自己藏好。而且我不建議你和布魯斯結契。如果對方想搶奪你,那就會直接殺掉布魯斯!”
楚環倒抽一口冷氣,急忙往楚淵懷裡躲,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楚淵摟住她,有些責備地掃了阿曼達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