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達不以為然地哼笑了一聲,同那兩個哨兵打qíng罵俏去了。顯然,因為沒有結契,她也同時擁有幾個哨兵qíng人,伊恩只是其中之一。幾個哨兵看起來相處十分和諧。
早餐之後,楚淵他們又被押回了艙房。從分別時伊恩的臉色來看,他應該是不會再邀請楚淵他們再用午餐和晚餐的了。
“他懷疑我的身份。”艙房內,楚淵靠窗而坐,“2S哨兵的身份確實太醒目了點。”
“我倒覺得這樣正好。”楚環靠著他坐下,撥弄著手環,“我們表現得正好像一對沒有經驗的私奔qíng侶。如果我們完美得無懈可擊,我估計伊恩根本就不會讓我們上他的那艘破駁船。”
楚淵伸著手臂攬著她,望著窗外星光密集的太空,“聽伊恩的口氣,他們對聖主給培育出的哨兵植入控制裝置的事,肯定是知道的。”
“我更驚訝的是波提亞嚮導們的生存狀態。”楚環皺眉,“嚮導和哨兵本來應該是平等共存的關係。可是在這裡,這種關係已經被嚴重扭曲。聽起來,嚮導基本已經淪為了哨兵的附庸和奴隸。這是非常不健康的。結契後,嚮導才會徹底疏導哨兵的jīng神網絡,延長哨兵的能力周期。沒有結契的哨兵的失感年齡平均比結契了的要早20-30年不等。”
“也許阿曼達說的是對的。”楚淵說,“男人貪婪的本xing讓他們為了眼前的歡愉忽略了長久的隱患。你在看什麼?”
“通訊專業的課本。”楚環正一目十行地瀏覽著,“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和朝歌取得聯繫。但是要傳遞消息回去,需要特殊的通訊設備。我當年讀書的時候,通訊只學了個皮毛,現在得補課。”
楚淵好奇:“看這麼快,記得住麼?”
“新腦子很好用。”楚環得意地挑眉,“之前還在學校的時候,我就是靠著這個腦子,把這二十年來的機械專業的論文全部啃了一遍。所以雖然我是個老殭屍,可是我的知識一點都不落後。”
“拜託不要說自己是殭屍好嗎?”楚淵抱怨,“不然我會覺得自己是個戀屍癖。”
楚環噗哧一聲,險些跌了手環,哈哈爆笑起來。
楚淵把她拉進懷裡,又好氣又好笑地吻上她的唇。可熱吻也堵不住楚環的笑,“為什麼這話題會進展到這麼詭異的方向。那下次我們親熱的時候進入不了狀態怎麼辦?”
“這確實很值得擔憂。”楚淵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要不我們再去衛生間裡試一下?”
“不要!”楚環一口拒絕,“我可是公主呢!我應該躺在王宮裡華美而柔軟的大chuáng上,等著男人來伺候才對的。我才不要和男人總在髒兮兮的衛生間裡媾和。”
“抱歉,哥哥的錯。”楚淵把她摟了個結實,咬著她的耳朵,“等我們回去了,我保證會把你放在王宮裡柔軟的大chuáng上,好好伺候你……”
楚環被他的手摸得痒痒,笑嘻嘻地扭來躲去。兩人鬧得又有些氣血翻湧,但也實在不想在這麼個破地方辦事,只得暫時忍耐下來。
楚環看著書,忽然說:“你當初就沒有和沈鬱結契。也是因為男人的貪婪?”
“因為我們並不相愛。”楚淵躺在她身旁閉目養神,“你忘了嗎?牧兒出生後,我們就一直各玩各的了。”
“你不愛她我知道。但是她愛你。”楚環淺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