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覺得你還挺興奮的呢,太子哥哥。”楚環笑嘻嘻地左搓搓,右搓搓,“沒有了身份的限制,終於可以無所顧忌地去冒險,這個機會可是千載難逢。補鈣的效果真好,你現在就是一熱血沸騰的年輕小伙兒。”
“是嗎?”楚淵轉過身,一臉賊笑。
楚環急忙躲開他伸過來的手,“不要,明天要趕路!”
“想什麼呢,小色女!”楚淵義正言辭,“我是要幫你搓背!”
他所謂的搓背卻完全是個幌子,手借著抹沐浴露就把楚環全身上下挨著摸了一邊,然後嫌澡巾粗糙,直接用手揉搓。手法卑鄙無恥,時輕時重,專門挑著敏感的地方再三徘徊。楚環被他弄得渾身顫抖,氣喘吁吁,一層粉紅自白皙的皮膚里泛了出來。
“楚淵!”楚環的聲充滿媚意,尾音顫抖,硬生生將怒斥化作了哀求。
“怎麼了,公主殿下?”楚淵咬著她的耳朵,“放心,咱們不做。明天要趕路呢。”
楚環眼中dàng漾著水光,皓齒難耐地咬著唇,忍不住從男人的手掌下掙脫了出來。
“你……你欺負我……我不和你胡鬧了!”
楚淵撈著她的腰,將她一把抓回來摁在牆上。
“跑什麼,還沒有洗gān淨呢。”
“洗gān淨了。”楚環艱難地喘息,“別鬧……”
“胡說。”低語沒於膠合的唇之間,“我來給你檢查一遍……”
岩漿般的熱qíng貫穿識海,掀起了層層巨làng。
楚環放棄了抵抗,用力抱住了男人,仿佛溺水的人抱緊救命的樹gān,隨他一起被làng濤推上一個個巔峰。
朝歌持續數日yīn雨,秋花落了一地。
天子宮殿園林里,機械侍正把落葉和落花堆積在一起,集中清運走。可雨水總是不斷地將枝頭葉間的花打落在清掃過後的石板道上。就像國運,一旦敗落,就進入不可逆轉的路徑之中。
御書房裡,天子正坐在案前,垂頭喪氣地一張接一張地簽署著公文。
隨著這些公文生效,朝歌的諸項權利將會轉移到唐和華國手中。
波提亞的入侵帶來的只是人員的傷亡和城市的創傷,可是天子國卻從此進入了最終的分崩離析的階段。
經過對抗波提亞一戰,李承欽立下赫赫功勞,在朝歌人民心中豎立了無上君威。比起丟下百姓倉皇逃離的天子,李承欽臨危應戰,率領朝歌空軍誓死對抗入侵者,成功將逆轉地面戰局。
而戰後,李承欽幾乎全面接手了朝歌的軍隊和行政大權,和司徒啟明一起聯手架空了天子。姚相一派的權貴家族在這次襲擊中都損失慘重,自顧不暇。朝歌權利jiāo替,被分隔的局面已無法再避免。
李承欽和司徒啟明分割天子國這一塊大蛋糕,蒼國不肯示弱,千里迢迢派王太子過來同兩個老豺láng搶食。而楚國沒了楚淵這個主心骨,剩下的楚王軟弱,楚牧稚嫩,一老一小自顧不暇。
對於朝歌人民來說,只要局勢能和平演變,不再爆發戰爭,那換誰來做天子,並無區別。年輕人更是擁戴李承欽等人,渴望擁有一個qiáng大而能承擔起責任的君主,帶領他們去迎接前方未知的危機。
除去李承欽,楚淵在這次襲擊中的壯舉也令他成為了民眾口中一位壯烈輝煌的英雄。
橫空出世的黑暗哨兵,以單兵之力就逆轉了戰況,指揮著一群軍校生守護住了校園,又清掃了大元宮上方全部的機械兵團。
最後,楚淵親自和嚮導一起從波提亞旗艦中救出了百名被劫持的嚮導,然後選擇和那位女嚮導一起犧牲在了坍塌的蟲dòng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