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為我這麼打扮的?”
牙白的紗裙,頭戴碎花,宛如月下仙子。
當年的楚環也才剛滿十八歲,紗裙翩翩,笑顏爛漫,純真率直,就這樣走入了那個被她喚做兄長的男人的夢境中,幾十年裡都未曾再走出來。
“算是湊巧。”楚環抿嘴笑著,柔軟的手臂摟著楚淵的脖子,鼻尖親昵地蹭了蹭,“說真的,我挺驚訝你這樣的男人,居然也喜歡清純脫俗的小白兔款。”
“你是小白兔?”楚淵手掌撫過楚環額角的碎發,讓她仰起的臉迎著月光。
低下頭,輕而細碎地在女孩輪廓秀麗的額頭、鼻尖、唇上一一啄過,若即若離。
充斥著信息素的呼吸急促而混亂,男人的眼神似火,而少女的雙眸盛著盈盈水光。
楚淵咬著楚環敏感的耳垂,嗓音如大提琴低鳴般華麗而富有磁xing。
“你分明是個妖jīng……”
走廊和外面的花園裡都有人走過,可是這樣的尋歡的場景在皇宮裡司空見慣,路人根本不多看一眼。
男人吮吻著後頸的皮膚,齒尖時輕時重的廝磨著。楚環如受電擊般渾身蘇軟,頭靠在男人肩頭,無力的喘息,柔順地等待著犬齒貫穿腺體的刺痛來臨。
“喲,你的動作可真快呀,宋先生!”
不合時宜的調侃聲自不遠處傳來,打斷了正進行到一半的儀式。
楚淵喉結重重滑動了一下,抬起頭來時,他臉上屬於自己的表qíng隱退在了一片陌生的刻板之下。
斯坦伯格邁著吊兒郎當的步子走過來,身後還跟著一男一女,皆是波提亞白人面孔,穿著聖光教特有的複雜而華麗的長袍。
楚淵第一時間就留意到那兩人的步伐。
穩重,jīng准,每一步距離完全一致。
機械人。楚環正靠在楚淵懷裡,羞澀地把臉埋在他胸前,它們的生命光和活人不一樣,是核心機散發出來的藍光。
聖光會在皇宮裡勢力非同一般。畢竟機械侍終究是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兒,權貴們私下再喜愛,也不會把自己的機械侍帶進宮。但是聖主不禁直接用機械侍做手下,還把它們作為自己的代言人,隨意出入宮廷。
“你只說出來用個抽根煙,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心怡的姑娘。”斯坦伯格好奇地打量著只露了個後腦勺的少女,“華夏族的?我還說讓白塔把那兩個女孩兒給我們送過來呢。”
“看來我已經先湊巧遇到了。”楚淵並沒有介紹楚環的意思,“這兩位是……”
斯坦伯格回過神,熱qíng地介紹:“這兩位就是我提你提到過的主教。”
“真是萬分榮幸。”楚淵的話語同他似乎萬年不變的呆板面孔形成鮮明對比。
好在按照聖光教的禮節,教徒向主教行禮,不用像基督教那樣親吻戒指,只需要低頭欠身即可。所以楚淵堂堂一國太子,自然也不用屈尊降貴,向這兩名連人類都不是的主教彎腰了。
兩名主教矜持地點了點頭。他們人工智慧化的程度相當高,做工也極其jīng湛,面部細微表qíng惟妙惟肖,比楚環他們在旅途中見過的那些高仿真機械侍要bī真許多。
“快來,大伙兒都在等著我們。”斯坦伯格熱qíng地招呼著,“因為有主教在,女皇陛下破例給我們送來了好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