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楚環抬起胳膊,擋住了眼睛,“別問。好好愛我……”
楚淵寵溺而無奈地嘆息,俯身再度與她糾纏為一體。
楚環再度醒來時,天已放亮。雪停了,晴空萬里,淡金色的陽光照耀著皚皚雪原。朱雀正沿著公路不緊不慢地開著。楚淵穿戴整齊,正坐在窗邊,低頭看著光子板。
明媚的陽光令男子輪廓分外硬朗俊美。這明明是一張她看慣了的臉,可每一次看著他,她依舊能感受到一種一見鍾qíng般的心跳。
這是愛。她愛他。
從什麼時候起的?
如果前世只是一段被載入的記憶,那她對楚淵的愛,其實應該始於今生在軍艦上的第一次相遇。
在那段記憶的暗示下,她幾乎是不可抗拒地愛上了他。
可誰不會傾倒在楚淵的魅力之下?
從小到大,他一直是眾人目光的焦點,不論是遠在洹州的王爺世子,還是丹陽城裡眾星捧月的英武太子。他出類拔萃,年紀輕輕便取得傲人戰果,以還稚嫩的肩膀就扛起了監國的重任。他是一個英明的君王,孝順的兒孫,友愛的兄長,慈愛的父親……以及,一個痴qíng而忠貞的愛人。
這樣一個男人,任何一個女人能夠擁有他,都是無與倫比的幸運。
而他卻為了失去的愛人苦熬了二十年的歲月,寂寞地熬過無數個不能成眠的夜,痴痴地守著那一顆無處寄託的心。
這樣一顆世間至寶般的心,卻是被她給騙到了。
用酷似的容貌,用一段載入的記憶。
她騙了他,也騙了自己。
楚環一直想知道這具身體的秘密,卻沒想到自己會承受不起這個真相。
她是誰?
載入的記憶是屬於別人的。那個犧牲在大元宮的女戰神才是楚淵真正愛著的女人。而她只是個yīn差陽錯借用了那個女人的身份和他相愛的陌生人!
“早。”楚淵放下光子板,側身吻了吻楚環的額頭,假裝沒有看到她眼裡依舊沒有散去的憂愁和惶恐。
他尊重她。如果她不想說,那麼他不會追問。
楚環定了定神,問:“我們現在怎麼辦?”
楚淵說:“威爾剛聯繫我,昨夜的事被定義為一場針對女皇的行刺。聖主通過遙控機甲的方式阻止了刺客。現在滿城戒嚴,士兵在到處搜索‘一個華夏族女嚮導’,並且說她身邊應該有一名至少3S階的男哨兵陪伴。威爾他們截取了機密通緝令,上面是你的照片。”
準確的說,那是一張擁有楚環的面孔,卻又有著不同氣質的臉。她不是如今的楚環,也不是前世的楚環,而是一千多年前死去的第九位女媧:九兒。
白帝一直記著的,是九兒的臉。
“他們沒有搜查你住的酒店?”楚環問。
“有的。”楚淵說,“威爾打發了他們,說我賭博去了,聯繫不上。況且,羅倫-宋是個剛剛滿2S階的哨兵,不滿足通緝令里那個哨兵的條件。不過你是不能再露面了。我們要想個法子才能把你帶進哨兵培育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