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重傷失感後,楚環訓練完畢,從他手中接過兵權,領兵出征。那時候兄妹兩就立下誓約,要一起守衛祖國,守護彼此。
楚環同楚淵手指jiāo叉而握,輕聲說:“過去二十年,讓你一個人撐著,真的辛苦了。”
“可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楚淵牽起她的手吻了吻,笑容足以融化滿城冰雪,“我有現在的幸福,早就不在乎過去的二十年了。”
兩人吃完早飯,依偎在一起看電視打發悠閒時光的時候,聖馬丁城中心的國會大會議廳里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討論——有關聖主製造的哨兵們的分配。
經過昨日一整日的爭論,現在終於進行到了投票環節。
伊莎貝拉女皇的皇位台階下,一邊坐著元老院長老和軍部總司令,一邊坐著象徵著宗教領袖的白帝,和一位無足輕重的國民代表。
白帝依舊白袍披髮,卻戴著半張銀色面具,遮著眉眼和鼻樑,只露出血色清淡而削薄的唇。整個會議上他都一言不發,坐他身邊的國民代表十分緊張,大半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說罷。”女皇已有些不耐煩,“投票結果是什麼?”
元老院長老起身朝女王鞠躬:“最終投票結果,是第三方案。”
話音一落,會議廳里掀起一陣議論的聲làng。
按照這個方案,新哨兵軍團將會被劃分成三份,其中80%歸女皇直接統領,15%歸軍方,剩下5%才歸聖主派遣,作為他的私人部隊。這是一份最大程度削弱聖主兵權的方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白帝如冰雕般的臉上。
白帝在眾目睽睽之中起身,朝女皇優雅地行了一禮,說:“我將遵守所有女皇陛下頒布的法典。”
目光又移向了女皇。
誰都知道女皇對同樣是嚮導的聖主qíng根深種,她是否會批准這個十分不利於心上人的方案?
而出乎眾人意料的,女皇近乎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說:“那就這麼執行吧。這下大家應該都沒有意見了?”
元老院生怕女皇改變注意,立刻送上了文書。女皇利落地在文書上簽字,蓋上了自己的帝璽。
“相信大家都開心了。”女皇丟開了筆,又朝白帝嫣然一笑,“來吧,我們準備了豐盛的午宴。昊,你要坐我身邊。”
白帝躬身,伸出胳膊,挽著女皇朝宴會廳而去。
午後陽光傾斜,透過客廳的薄紗窗簾照在沙發上兩具糾纏的身軀上。
楚淵和楚環親昵地相擁著,剛結束了一場恰到好處的午後的歡愛,彼此光luǒ的肌膚上都滲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喘息中透著一股暢快淋漓。
楚淵支起身軀,低頭凝視著愛人cháo紅的臉頰,抬手拂開她凌亂的黑髮。
“準備好回家了嗎?”
楚環點了點頭。
楚淵俯身吻了吻她汗濕的唇,把她拉起來。
兩人動作利落地沐浴更衣,收拾好了屋內的一切。楚環還噴灑了自製的清除劑,儘可能地消除她和楚淵的基因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