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言臨清走進休息室。工作人員們都聚在電視前觀看祭典直播,議論紛紛。
“我的同事呢?”言臨清皺眉。在場的都是其他三國的工作人員,言家人一個都不在。
一個唐國的醫生扭頭看了她一眼:“哦,剛才你們大使館來了一個官員,把他們都召集去開會了。”
“我怎麼沒有得到通知?”言臨清很是不悅,“在哪裡?”
“好像在A-7會議室。”那女醫生心不在焉,視線一直盯著電視上楚淵的特寫,“哇,真的好帥哦!”
言臨清不屑一哼,轉身出了休息室。她快步走向辦公區,果真聽見A-7會議室里傳出激烈的爭吵聲。
“……為什麼要突然撤換掉我們?”有人大聲問,“我們言家同端王殿下有過協議的!”
置換掉他們言家人?
言臨清一急,奔上前推門而入:“怎麼回事——”
明亮的會議室里空無一人,而她話音還未落,後頸傳來針扎刺痛。她的呼救音效卡在喉嚨里,兩眼一黑,朝地面栽去。
青年男子敏捷地接住她癱軟的身體,迅速將她捆綁起來,堵住嘴巴,丟到會議室角落裡。那裡躺著十來個同樣待遇的人,全都是華國的工作人員,大部分都還姓言。
片刻後,會議室的門打開,兩名年輕的男xing醫護人員走了出來,順手帶上了門,將會議室門上的牌子調整到“會議中”狀態。
兩人從容地沿著走廊而去。會議室里,依舊不斷地傳出激烈的爭執聲。
楚淵鎮定的目光掃過下方人群。
數十萬人聚集的廣場,在這一刻,集體噤聲。無數雙目光從四面八方投向廣場,焦距在這個男人身上。
萬古長空,白晝星海,此刻只余寒風呼嘯。
楚環站在楚淵身邊,亦安靜地凝視著他清俊明朗的側臉。
楚淵嗓音平穩地開了口:“五十五年前,一個女孩誕生在這片星域裡。儘管從血統上來說,她並不屬於我們的家庭,她的到來,改變了這個家中所有人的命運,帶給了我們希望和幸福。尤其對於我。她改變了我的一生。”
“從楚環很小的時候起,她就展現出了過人的資質。她聰明而且熱忱,擁有一顆善良的、熱愛萬物的心。”楚淵微微笑了一下,眼中柔qíng浮動,“她活潑機敏,又十分細心體貼。她是任何人都夢寐以求的完美的家人。”
“楚環對一切都充滿好奇,從小就熱衷於探索世界。我還記得才五歲的她就把我送給她的小機械人拆開一探究竟的qíng形。”
人群里發出輕笑聲。
“我想這奠定了她將來在機械設計上作出非凡成就的基礎。”楚淵笑容里含著驕傲,“她一直充滿神奇的力量,心裡沒有yīn影的角落——即使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即使一些家庭成員對她並不是很友善。”
人們臉上也漸漸浮現笑意。
“我有你呀。”楚環低聲對楚淵。
“楚環也是個勇敢的女xing。”楚淵提高了音量,“她勇敢去愛,勇敢地面對一切艱難險阻,從來不曾畏懼和退縮。對身邊的人,她也從不保留自己的愛,哪怕對方會無qíng地傷害她。”
李承欽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司徒啟明面孔冷硬,仿佛已被寒風凍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