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兒。
這也許就是基因的奇妙。
在我身體裡隱形的基因,在我兒子身上提現了出來。
孩子們對於稱呼我為媽媽還有些彆扭,我主動提議讓他們跟著楚牧喊我大姑姑。而我是最酷的長輩,所有年輕人愛玩的,我都駕輕就熟。而且只有我能弄懂小譽的那些設計。他機械設計的天分肯定是遺傳自我無疑了。
而立法的事還沒有結論,婚事一直拖延著。我和楚淵也一直處於非法同居的狀態。
楚淵提議說要不咱們再生一個孩子吧。
但是我否決了。
首先,好不容易把兩個孩子拉扯到能獨立,正是享受二人世界的時候,gān嘛又生個孩子來折磨自己。
其次,我已經在雙胞胎的生命中缺席了最重要的前十八年,我想用剩餘的人生來彌補他們,做個好母親。我不想再生個孩子來分享我的母愛了。
11月2日
丹陽的仲chūn。法案終於通過。
我終於能和楚淵結婚了。
擬賓客名單的時候,楚淵很不樂意請李承欽和司徒啟明。但是我拍板說一定要請,還要給他們倆視野最好的位置,讓他們睜大眼看個清楚!
11月28日
我的二十一年忌日。
楚淵和我去度假。在密林中的湖邊小屋度過了安靜清幽的兩天。
我們在月色下的湖面泛舟,做愛。
活著真好。
2095年2月16日
qíng人節過去後的第二日,我和楚淵舉行了婚禮。
凌晨四點不到我就被女官們從chuáng上拖了起來,洗漱,化妝,做頭髮和指甲,然後穿上那一身厚得悶死人的鳳袍,腦袋上戴上一頂據說價值一個小型礦星的鳳冠。
我頂著這顆礦星在萬眾矚目中走向楚淵。為什麼他穿著那麼厚重的冕服還是那麼帥?
總之,我在呵欠中和他完成了那個冗長又無聊的儀式。
皇家結婚真沒意思。我寧願我們倆是民間一對普通夫妻,結婚這天他帶領著一群jīng壯的小伙子來踢門討紅包,我這邊漂亮的伴娘們哈哈大笑。楚淵會滿屋子找我的鞋子,然後在霹靂扒拉的pào仗聲中背著我上婚車。
不過當我帶著后冠,和楚淵並肩而出,去見廣場上的民眾時,在那片歡樂和祝福的海洋里,我又感覺到了不同。
雖然過去我們也曾一起站在這個露台上,同公眾見面。但是,那時我只是楚淵的養妹。
而這一次,我是他的妻子了。
婚宴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我倒在chuáng上已近植物人狀態,直到再被楚淵弄醒。
楚淵表示體貼我辛苦勞累了,讓我只用好好躺著享受,他來忙活就行。
於是,他就忙活了一整夜!
我睡前,記得都聽到了窗外的鳥叫。
真是……好在這輩子就結這一次婚!
我們的蜜月是在洹州度過的。
老王府已重新修葺過,擴建了不止一備。但是周圍景色依舊。
我們就像小時候那樣,去糙原上騎馬,出海潛水,或是在山林里徒步露營。
我的皮膚又曬成了小麥色,並且把長過腰的頭髮剪短了許多。而楚淵一身健壯jīng煉的肌ròu,整個人jīng神面貌顯得特別年輕。看來娶了個小嬌妻對他來說大有益處。
